。只手指抚着花瓣,眼神有些挪不开。
“绢花一时倒也好看,可时日长了褪了色便要不得了,永生花四季不谢,到了寒冬腊月便更稀罕,独一份的水灵。”花颜趁热打铁,“要我说,还得是玉兰最配您,高洁、优雅,寓意还好……”
听这小嘴嘚吧的,孙嫂子失笑抬眼一望,晨光里,小哥儿一张俏脸,衬得发间茉莉格外精致,着实好看。
她本就意动,加上花见山平日里为人厚道,她也愿意捧个场。
“行啊,冲这份手艺,给我来两朵玉兰,再拿一束丁香,回头给我闺女戴。”
人家爽利,花颜也不小气,挑拣了造型最饱满的几朵,草纸包了递过去,“谢谢婶子照应,这还是我头回开张,总共二十二文给您抹了零,与我二十文吧。”
孙嫂子倒也不差那一文两文的,但能得些便宜总归让人高兴,接了头花没口子的夸耀,什么虎父无犬子的,把花见山说得见牙不见眼,一绞麻线不过两文钱,干脆也不要钱了,做了添头,硬塞给了她。
街头偶遇的一桩生意,买卖双方都很欢喜,花见山也觉得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把个拨浪鼓摇得飞起。
花颜笑眯眯地望他一眼,拉了嗓子吆喝:“瞧一瞧,看一看嘞,走过路过别错过啊……针头线脑,胭脂水粉,糖块干菜永生花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