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接连被夺走,司暮拿着勺子皱着脸,朝他龇牙,翻出词库了比生气更严重的词来,告诉聂鸣凤:“我怒了。”
他开始磨牙,以此暗示聂鸣凤,如果不把肉还给他,他就会咬聂鸣凤。
但聂鸣凤只觉得他可爱。
“不是说过不能被发现吗?”聂鸣凤说话慢条斯理,既不是催促也不是威胁,就只是在温和陈述,“以后出去吃饭,也只是这样用舌头舔,别人会知道暮暮的秘密。”
没想到这个问题被聪明小猫轻易破解:“那我不出去吃,不就好了。”
“难道一辈子都不出门?”聂鸣凤只是随口的逗弄。
司暮却在想,他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等到回收了司慎的灵魂,就会离开了。而这段期间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和聂鸣凤待在一起,本来就不用出门。
于是他认真地点了头:“嗯,只要和你在一起,不用出去。”
说着,还在食物的香气中咽了咽口水,目光虔诚地盯着满桌美食。
本以为聂鸣凤会逼着他一定要用餐具,没想到只是经历了片刻的沉默,聂鸣凤就收回了自己的话。
他不再提这件事,一言不发把司暮面前的刀叉筷子都收走了,只留了一柄勺子,让他自己用着玩。
而那些不方便操作的食物,通通由他亲自操刀切好,喂到司暮嘴边。
司暮喜出望外,高兴地用鼻尖蹭了蹭聂鸣凤的下巴。在每吃一口前,他还是会先伸出舌头舔一下,然后嗷呜一口咬住。
有两次因为咬得太着急,牙齿磕到叉子,一阵酸疼,但也不放开。含着热泪把到嘴的肉嚼烂吞下。
在这样的投喂过程中,聂鸣凤忽然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暮暮会陪我一辈子?”
“唔唔。”
嘴里包着食物,不方便回答,暮暮点点头。
下一刻,因能量持续告急而长时间保持安静拒绝思考的系统,发出了兴奋的声音:
【暮暮,干得漂亮!聂鸣凤的心理防线在刚刚那一个瞬间解除大半,你继续尝试这种攻略方式,再接再厉,我想我很快就可以入侵他的潜意识了。】
司暮:“?”
什么攻略。
他刚才只是在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