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随意地站到了一边,杀意内敛。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们闹着玩?”
马鸿元一字一顿道,“我今天和你们江家武馆不死不休!”
“冤有头,债有主。”
“你要找江家武馆的麻烦,我又不拦着!”
陈渊淡笑一声。
甚至觉得这个马鸿元大概是有什么大病。
“可刚刚要不是你,我的踢馆计划就成功了!”
“你还说你没拦我?”
想到距离成功只差一步,马鸿元就恨陈渊恨得心头滴血。
“那也是你自己不长眼,非得盯着姓郭的。”
“他要是死了,谁带我去拿药?”
陈渊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
马鸿元睚眦崩裂,就跟要杀人一样。
“我在问你话呢!”
江无视忽然一声冷喝。
他叫这个名字,向来只能无视别人,哪有被人无视的份?
“唰!”
江无视直接一个弓箭步上前,手如鹰爪,狠狠捏向马鸿元的咽喉。
“轰!”
马鸿元的话还哽在喉咙口,便感到一股猛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江无视的手在他瞳孔中无限放大,眼看就要掐住他的咽喉。
“危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宽厚的大手横插过来,硬生生替马鸿元挡下了这一爪。
“齐雅加大师,您没事吧?”
马鸿元吓得脸色煞白,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干瘦身躯,关切地问道。
“他的鹰爪功没练到绝顶,还伤不到我。”
齐雅加说话间,缓缓收回手掌。
他的手掌依旧完好无损,除了掌心略微有个红印之外,竟是连皮都没破一点。
“你这位瑜伽大师果然有点门道。”
“硬接我一记鹰爪手,居然一点事都没有!”
江无视收手站立,看向齐雅加的眼神中带着一抹诧异。
他刚刚是含怒动手,没有半点保留。
这一爪下去,马鸿元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只能做个哑巴。
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击居然被齐雅加挡了下来,而且对方还毫发无损。
“我若是没有这点倚仗,怎么敢穿州跨省过来找你报仇!”
马鸿元恢复镇定,冷漠开口道。
“找我报仇?我似乎并不认识你。”
江无视微微皱眉道。
“你不认识我不要紧。”
“马尽宗这个名字,你应该不会忘记吧?”
马鸿元双眼赤红道。
“你是……马老的后人!”
“他老人家怎么样了?”
江无视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怒气顿时消散大半,语气也略微柔和下来。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当年你去我们马氏武馆踢馆,我爷爷以八十岁高龄应战和你对打了半个小时。”
“自从那一战过后,他老人家就一病不起。”
“三个月前,他就已经病逝了!”
马鸿元神情悲伤,声音近乎哽咽。
“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走的时候,马老还特意送我出门。”
“你们门派弟子都亲眼看见的,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江无视也是震惊万分,感到不可思议。
“爷爷把你送走后就咳血不止,明显就是在跟你动手的时候受了内伤。”
“你也不想想,他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家,怎么可能和你这个正值巅峰的高手交手这么久,还能全身而退?”
马鸿元一脸悲痛,语气含恨,“若不是你执意要和他交手,他又怎么可能遭此劫难,更不可能因此而死!”
“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可我本意并没有要伤害马老爷子的意思。”
江无视一脸愧疚地解释道。
“爷爷已经仙逝,是非对错,我根本无心分辨。”
马鸿元抬起头,眼神灼灼,“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这又是何苦?”
“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大家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并不一定要生死相搏。”
江晚宁适时地出声相劝道。
“不行,他今天必须血债血偿!”
马鸿元说着,颤抖着手捡起掉在地上的长刀。
因为先前右手虎口被陈渊用银针刺伤的缘故,他握刀的时候,脸上不由露出痛苦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