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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围墙修葺牢固。崔国栋洗净手,走到屋檐下。冯兰英正低头做针线,没抬眼。
他摊开手掌,一条草茎编的手绳静静躺着,中间系着颗光滑的深灰色石头,被打磨得温润。
“你说,我的心是石头做的。”
他声音低沉,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脸上。
“这是,给你做的手链。”
也想说,他把心交给她了。
冯兰英低头,看着这颗被荆条温柔囚禁的石头。
这东西粗糙,笨拙,甚至有些可笑。
几秒后,她伸手,不是接过,而是用指尖拈起那条手绳。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疏离还有嫌弃。
然后,她手腕一扬,手绳划了道弧线,轻飘飘地落进了几步开外,尚未干透的泥水洼里。
石子落入浊水,发出细微的嗒声。
“既然石头,就该继续待在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