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菇肉馅大包子
能模仿原缎的暗纹!”

    她看向郑开山,语气带着由衷的佩服:“郑师傅,您这一句话,可真是一针见血!”

    “少拍马屁!”郑开山没好气地打断,但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似乎对冯兰英能立刻领悟并举一反三感到一丝满意。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手上功夫能不能跟上,还得两说!你这火候还差得远,力度不均匀,颜色过渡就生硬,好好的一块料子都能让你补出个补丁样!”

    “那我更得跟您多学学了,”冯兰英笑嘻嘻地,顺手拿起旁边另一块练习用的边角料和针线,“您要是不嫌我笨,我就在这儿,照您刚才说的法子练练?您随时批评,我随时改正!”

    郑开山瞥了她一眼,看她已经利落地穿针引线,在那块废料上尝试起来,手法利落。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自己手里的活计,没再说赶她走的话。

    只是偶尔跳两句不好听的话来。

    “线绷得太紧!你想把布戳穿还是怎么的?缠不是勒,手上要带点巧劲,似松实紧!对……就那样……稍微回一点力……嗯,这回还算有点样子……左边,左边那针绕的角度不对!你是打算绣朵花吗?重新来!”

    日头升到头顶,明晃晃地照着县城的小巷。

    崔红梅捂着咕咕直叫的肚子,猫着腰,又溜达到了冯兰英租住的那个小院附近。

    她昨天夜里逃跑时丢了一只鞋,那可是她最好的一双偏带扣绊布鞋,鞋面还是灯芯绒的!

    就这么丢了,她心疼得跟剜了块肉似的。更重要的是,没了那只鞋,她走路都不得劲,逃跑也跑不利索。

    她躲在巷口的墙角后面,贼头贼脑地朝小院张望。

    院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看来那冯兰英还没回来。

    崔红梅心里一喜,正准备瞅准机会翻墙进去把鞋找回来,顺便……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摸点别的值钱东西。

    就在她探出半个身子,打算行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清亮又带着点冷意声音:

    “哟,我当是谁在这儿探头探脑呢,原来是红梅妹子啊?怎么,我这小破院,是长了灵芝还是藏了金子,值得你这么惦记?”

    崔红梅吓得一个激灵,猛地回头,只见冯兰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拎着个菜篮子,里面装着些青菜萝卜,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的讥诮像针一样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