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饿极了。”冯兰英立刻放下东西,快步走了进去。
“兰英姐,我帮你冲点奶粉。”黄雪莲连忙把物件放到厨房,就开始帮忙。
“哎,好,麻烦你了雪莲。奶粉罐子和搪瓷缸就在门口桌上,温水瓶里还有热水,兑着点凉白开就行。”冯兰英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黄雪莲赶紧应下。
她摸到外间桌上,借着里屋透出的微弱光线,熟练地找到奶粉罐和缸子。
这几日她已做过几次,手法不再生疏。她估摸着分量舀好奶粉,又小心翼翼地兑好温水,用手指试了试温度,觉得刚好,便端着搪瓷缸子轻手轻脚地走向里屋。
“兰英姐,奶粉冲好了,温度刚好……”她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门帘,话音却戛然而止。
昏黄的煤油灯将里屋染成一幅暖调的画。
冯兰英侧身坐在炕沿,微微低着头。
她的衣襟解开了,格外饱满丰润的胸脯裸露在温暾的光线下。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泛着珍珠般温润柔光,又似上好的羊脂玉,透出一种丰盈而柔软的生命力,婴儿依偎在那片温暖丰饶之间,小嘴急切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啜喏声。
黄雪莲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那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成熟女性的身体美,毫不淫.秽,反而有种近乎神圣的圆润与柔和。
她不是没见过冯兰英奶孩子。可往些时候她都自觉的退避,从来没有这么直白的注视她。
原来,女人的身子有这么美。
她目光既羞于流连,又忍不住偷瞥。
“雪莲?”冯兰英似有所觉,抬起头来。她的目光如温柔水色,非常自然,没有丝毫窘迫。
黄雪莲像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将缸子递过去:“奶、奶粉好了……温度刚好……”
冯兰英将缸子放在一旁备用,对她笑了笑:“谢谢你了,雪莲。真是帮大忙了。”
“谢什么谢,那…那我先去弄饭,兰英姐你先忙。”几乎是同手同脚的,黄雪莲连忙出了房间,一头扎进了灶屋。
她靠着土墙忍不住暗骂自己没出息,同为女人,她竟然看呆了另一个女人的身体……不过,兰英姐的身体真的好美,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还是想看一眼……这样想着黄雪莲又忍不住抬眼,朝外边看去。
自己估计一辈子都长不成兰英姐那样漂亮……
不过没关系,兰英姐漂亮,她跟着高兴。黄雪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开始手脚麻利地生火、洗米、准备简单的晚饭。锅碗瓢盆的碰撞声让她渐渐恢复了镇定。
看着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她的思绪也渐渐清晰起来。
兰英姐救了她,收留了她,给她争取了工作的机会,还那样信任她……而她呢?她除了这具干瘪的身体和一把力气,几乎一无所有。
对!她一定要好好干活!一定要努力赚钱!
她去纺织厂做临时工,一定要比别人更勤快,更仔细,绝不能给兰英姐丢脸。她要多攒点钱,不仅要养活自己,还要帮衬兰英姐。兰英姐带着两个孩子那么不容易,奶粉、吃穿用度,哪一样不要钱?她不能再成为兰英姐的负担,她要做兰英姐的帮手!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泛着鱼肚白,黄雪莲就已经轻手轻脚地起来了。她快速洗漱好,利索地生了火,熬了一锅稠稠的粥,还贴了几个玉米饼子。
她正就着咸菜啃饼子时,冯兰英也牵着揉眼睛的文玲从里屋出来了。文玲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还没睡醒。
“雪莲,你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饭!”冯兰英有些过意不去,“你这第一天去厂里,该多睡会儿的。”
黄雪莲几口咽下嘴里的饼子,“没事儿,兰英姐!我习惯了早起。厂子里路远,得早点走。粥和饼子都在锅里热着,你们快吃。”
她说着,快速套上外套,看了看迷迷糊糊的小文玲,声音放柔了些:“文玲,姨去上班了,你要乖乖听娘话,好好上学啊。”
小文玲懵懂地点点头。
黄雪莲拿起一个旧布包,风风火火地就要出门。
“雪莲!”冯兰英叫住她,快步从里屋拿出一个饭盒塞进她布包里,“拿着,中午在厂里吃,光吃干粮怎么行?我昨晚特意给你炒了点咸菜疙瘩丝,下饭。”
黄雪莲摸着那还有点温热的饭盒,心里暖烘烘的,连忙说:“兰英姐,这……你留着和文玲吃嘛……”
“拿着,”冯兰英语气温柔却坚持,“你第一天进厂,肯定不适应,吃饱了才有力气。别担心我们,我和文玲简单吃点就行。”
黄雪莲攥紧了布包带子,重重点头:“嗯!谢谢兰英姐!那我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