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国际农业巨头就曾经花费数十亿走通了法律程序,为它们辛苦多年收集到的多个农作物新基因序列注册了专利。
不错,特定基因序列的发现与运用也是可以注册专利的,在保护期内,任何新兴农业力量,都要面临这高不可攀的专利壁垒、忍耐巨额授权费用的勒索,而没办法做任何辗转——技术壁垒你还能绕过去,基因专利你怎么办?你还能让大自然给你新变异出一个不成?
林玖:怎么不可以呢?
一般来讲,四处寻觅新基因注册专利这种事是不好干的,真得国际大资本才推得动;他们得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搜罗野生作物,找到手后还得反复测序、检验:绝大部分所谓“野生作物”,其实也就是人类驯化的种子逃逸后长出来的植株,基因多样性同样不剩下多少,往往要非常大的精力,才能筛出一个可用的基因序列,可以狠狠卡后人的脖子……所以直到现在,国际上公认有高价值的农作物基因专利,也不过只有三位数。
但现在,这颗种子里能筛出多少新的序列来?一千?两千?
但现在,这些崭新基因的价值又是多少?五十亿?一百亿?或者干脆不可估量,毕竟理论上讲,这些序列真的已经完全丢失在了历史中,再也不可回溯了。
总之,欢呼声此起彼伏,掌声响彻四方,几个农学家匆匆上台,喜笑颜开,向四面连连鞠躬,热心感谢大家支持;随后小心将种子放入样本箱内,仔细封存完毕,提起箱子一溜烟走了——这几位的方向就是小麦,如今见好不走,还待何时?
崭新的课题!丰厚的投资!无限广阔的专利市场!可以爽吃起码二十年的领域!!
这样的光辉示范在前,其余人那里还忍得住;其余人马上涌过来了——当然,限于纪律,他们只能争前恐后,挥舞资料,向张子平等陈述下一步传送的方向,以及传送的份额:
“小麦已经选了,之后当然是大麦!我建议可以来十斤——”
“放你的屁老马,大麦有什么用?酿啤酒?我明确告诉你,现在绝大多数吃的就是小麦和稻谷——下面当然该是水稻!”
“你也不看看,视频里的水稻种子都发霉了——中古时代洛阳不喜欢吃稻谷的,种子放了这么久,有没有活性还是两说,白白浪费机会。”
“你的意思就是排除水稻呗?”
“我也不是说不送,是缓送、慢送、有计划的送——现在还是考虑别的……”
“反正份额还有不少嘛,大家不用这么着急……等等,那是什么?野大豆?——我觉得应该先给大豆申请一半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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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的争论并没有显露出任何迹象。弹幕仍然在你来我往的议论——虽然整体水平不如专家组,但弹幕熙熙攘攘,仍然有不少高手;一五一十的给大家详细科普传送的细节,各种种子的巨大作用:
【其实,要解释这到底有多大作用也很不容易,因为这基本是全新的领域,一千年的基因演变是没办法预测的。只能说,农学和分子生物学又有得是事情做了,这么多的新材料,还不知道能在圈子里整出什么花活呢;搞不好五年后研究范式都要换一波……】
【喔,那这几年搞植物学和农学的研究生可有的是事干了——太好了,这是喜事呀!】
【研究牲:呱我不要看口牙!】
【等等,如果新材料作用这么大,为什么不第一批输送的不是动物?按理说生物学尊卑分明,从经费来看,只有搞动物研究——特别是人体生理——才应该是正门嫡脉,最为尊贵吧?】
【……我去,谁说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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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番争论休止,刚刚拟好种子的传送名单;生物组中的几位动物学家就拦住了张子平的去路,他们礼貌而坚决的询问:“为什么不运一些动物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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