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嘴对嘴保持静止。
一秒、两秒、三秒。
咚——咚——咚——
心跳一次,两次,三次……
柚灵穿书之前是一位金牌客服。
她们做客服的就一点:够窝囊,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没人性的领导常常对她说一句话:对待客户要像对待孩子一样温暖有耐心。
那么问题来了:孩子叛逆了可以打,客户可以打吗?
不可以。
但现在的江浸月好像可以。
柚灵定了定神,扬手朝他的脸扇过去。
这是第二次了。
打人不打脸,可柚灵每次打他都是打脸。
只是这一次和第一次不一样。
第一次很用力,这一次很轻柔。
手掌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五指印,只有很轻微的脆响。
“这是还你的。”她克制道,“你先动手的。”
江浸月眼神迷蒙,像是醉了,又像是寒症发做到了最严重的时刻,意识有些涣散了。
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亲她,只是被那些金手指控制着在意识涣散的时候亲近她。
柚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忍着腰痛倒向身后的床榻。
与她依偎在一起的人自然而然地跟着她倒下,她将他抱在怀里,双腿双脚将他紧紧缠绕,好像八爪鱼那样吸附着他。
冰冷的快意再次袭来,如同沙漠的旅人遇见了绿洲,柚灵喟叹一声,分明是自己忍热忍得很辛,苦很渴望他解渴,偏要装作是在帮他。
她带着挟恩的意思轻抚他的脊背,嘶哑而蛊惑地说着:“我有一个法子可以让你彻底一点都不冷,你要不要试试?”
解渴的时候她突然又来灵感了。
关于怎么熬过三月冷却期活着找下家的灵感——
“我这里也很软很温暖,你要不要试试?”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上:“你第一次见我就碰了我这里,你是很喜欢的吧?”
“江还真,你要试试吗?”
——如果在他上头期间真的和他发生过什么,等反噬期到了,她是不是可以骗他一下?
比如骗他说她有了。
正道魁首总不能不认吧?
他总不能杀自己孩子他娘吧?
她只需要在他发现她在撒谎之前找到下一个就行了。
柚灵知道这是邪门歪道。
可她要想活下去除了邪门歪道无路可走。
她瞪大眼睛,喘息着靠近他,直白到骨子里地发出疑问:“你要不要和我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