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07
。

    如此珍贵,应该被齐军收敛作为战利品送往齐都交给齐帝处置才对,怎么……

    金珠先扶着主子往里走,等把主子按坐在熟悉的紫檀圈椅上后,金珠才小声道:“方才齐太子看您的眼神就让我觉得不对了,再看这些物件,除了齐太子再无旁人有权安排,包括之前他派人送过来的那些箱笼,我敢打赌,齐太子是瞧上姑娘了!”

    杜宜真被这个猜测吓到了,下意识想要否认:“或许,是他心善,不光把我在宫里用过的东西还回来了,李邺妻妾那边也是一样的安排?”

    金珠闻言,凑到一扇窗前,随便扯着纱帘挡住脸,再朝离得还不算太远的李邺所属客船望去。也是巧了,李邺所在的舱室开着窗,窗内除了李邺垂眸看水的落寞身影,里面露出的桌椅器物与他们这边周泰夫妻舱室的陈设可以说一模一样。

    金珠再去看李邺上面刘夫人的屋子,透过丫鬟还没来得及关完的窗,金珠看到了一抹青底被子,那色泽一看就是细布!

    金珠突然有点替李邺一家心酸,好吝啬的齐太子,抢了蜀国皇宫那么多好东西,连一床绸缎被子都舍不得拿出来给人家用!

    心酸过后,金珠莫名又兴奋起来,折回主子身边道:“没有,就咱们这边是好东西!”

    杜宜真:“……”

    虽然她这样的贵女就该用这些金贵物件,可齐太子到底意欲何为?不是答应了不打她的主意吗?

    “真真,我来瞧瞧你这边。”

    担心外孙女住不惯简陋船舱的杨氏也扶着楼梯一步步地上来了,到了上面扫视一圈,人傻了。

    金珠赶紧也把老夫人扶到椅子上坐好。

    杜宜真可怜巴巴地看向外祖母。

    杨氏:“……既然都收拾好了,那就先用着,人在屋檐下,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说到底,齐太子已经很不错了,换个敌国王爷或将领,一进城就把外孙女掳过去,周、杜两家照样无可奈何。

    “行了,先别烦恼,船马上开了,再看看你大哥吧。”

    杜宜真心头一紧,跑过去推开通往甲板的门,再撑着护栏往渡口堤岸上望。

    杜元徽在送赵玹登船,余光注意到一抹白色,他立即偏头望去,果然对上了妹妹在蓝天下白生生的脸庞。

    心中不舍,杜元徽笑得洒脱,朝妹妹挥挥手。

    他笑,杜宜真哭,直到船队启程,距离拉远。

    .

    昨晚没睡好,一早出发又赶了大半天的马车,伤心难过的杜宜真躺在床上小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黄昏,船好像停了。

    金珠守在旁边,见主子睁开了眼睛,马上凑了过来,一边照顾主子一边解释道:“说是大军白日行船,晚上休息,现在船刚停,等会儿就会送晚饭过来。”

    杜宜真想着大堂哥,一点胃口都没有:“送了我也不想吃。”

    金珠:“那可不行,饿久了容易生病,姑娘跟大公子保证过的,要照顾好自己。”

    杜宜真垂下眼帘。

    金珠先服侍她净面梳头,等杜宜真坐在窗边把玩大堂哥送她的金鱼玉佩了,金珠再端了一盘洗好的脆李、枇杷过来。圆鼓鼓的李子青翠,椭圆的枇杷黄澄澄,混在一起,还真勾起了杜宜真一点口水。

    她诧异道:“船上哪来的果子?”

    金珠指着靠近甲板的一张三层矮橱道:“里面放着的,还有一层冰镇着,特别新鲜。”

    快端午了,这两样果子都是锦城一带的时兴果子。

    杜宜真一听,嫌弃地别开脸:“谁稀罕,无事献殷勤,肯定没安好心,他的船在哪?你故意挑他能看见的地方,把这些丢江里喂鱼去。”

    被子瓷器什么的,齐太子未必是送了她,可能只是借她使用,她不能乱丢,但准备易腐的果子明显是为了哄她欢心,杜宜真得证明她才不想与齐太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金珠:“这,两位殿下的船都在前面,只是,太子殿下一番好意,咱们给丢了,他生气了该如何是好?”

    杜宜真:“几颗果子而已,看他在锦城的行事,不似胸怀狭隘之人。”

    最多气到不再送她果子,正合了杜宜真的意。

    金珠知道这位小主子娇气又傲气,万不肯为一盘果子被齐太子误会她有多好收买,便端着盘子走到二层的甲板上,等了一会儿,见前面太子、宁王的船上都有青衣打扮的公公走出船舱,金珠便一颗一颗咕咚咕咚地朝江里丢果子。

    赵玹此行只带了丁平、丁安两个小公公伺候起居,刚刚露脸的正是丁平。

    看出杜姑娘的丫鬟板着脸丢果子的模样颇有示威之意,亲自按照殿下的吩咐预备了那艘客船的丁平愣了愣,还没想好如何进去解释这一幕,就听里面传来殿下冷沉的询问:“什么声音?”

    丁平快步靠近窗户,如实相报。

    赵玹沉默,若她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