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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社信函上逐渐显示出几行字:

    尊敬的狐朋狗友小姐……

    *

    “她不适合做记者,更适合做导演。”厄里倪抱怨。

    全都是精心安排的演出。执法队、酒保、醉汉。都是假的。都是影子带来的演员。

    “我们从不干预执法队的行动,也不包庇罪人。我们看到什么写下什么,引导舆论。”

    “你们是例外。”

    “同情?”宿衣问。

    “不,单纯因为想让你们干活。”影子矢口否认。

    话锋一转,直指宿衣:“博士从象牙塔跌落,沦落到写儿童期刊,什么感觉?”

    “挺好。”

    喝了点酒,厄里倪不敢开车。

    只能接受影子的安排,在红灯区留宿。

    街中央最像样的旅馆,顶层套房,据影子说,把一整层都包下了。不会有人打扰。

    而且打扫干净。不要多虑。

    怎么能住在红灯区……

    厄里倪的目光停在奇怪的家具上。

    博士不了解红灯区,从没见过这种东西,所以也不会尴尬。

    但厄里倪已经开始尴尬,装作正人淑女地板着脸,抱她到卧室。放在床上。

    房间里有淡淡的香。

    照目前的情况,好好休息最重要。香薰可能含催情成分,让人体感燥热。不过也只是一点点。出门在外不能太讲究。

    用湿毛巾擦博士的脚。

    湿巾从金锁镂空处擦,金属和骨肉的融合点,紧密的疤痕。

    呼吸又开始不畅。

    挺好。

    谁都不会觉得挺好吧,从云端跌落,变成怪物,九死一生,踝骨被穿,狼狈逃窜。

    牺牲这么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其实她很后悔,只是嘴硬不愿意说。

    影子一句话都没说错,任何被博士亲手调教的人,都不会像自己一样让她失望。

    她是格外冥顽不灵、偏执狂躁、没有自知之明。

    又开始愧疚了。上一回就是这样,因为失控的愧疚扎了车胎。

    这也是自私,没有尽好保护她的本分。

    所以才做那个绑匪。绑匪不允许有愧疚情绪。

    强迫压抑,把亏欠重新吞回去,站起身时一脸冷漠。

    她还是不敢直视宿衣,表情人畜无害。迫不得已对她凶着脸。

    “四点了,睡吧。还要赶路。”

    绑匪当然不会因为她是个儿童文学大作家而和颜悦色。

    “我在客厅,有什么事叫一声。我很警醒。”

    “蔚凛。”宿衣叫住她。

    “嗯,有何吩咐?”

    “咬我一口。谢谢。”

    直白地表示感激。

    既然被当作上瘾物质随身携带,那就不能只做摆设,要发挥作用。

    宿衣摸清楚她的秉性,只要勾起一点瘾症,就发狂失控,直到有饱腹感为止。

    反正她的女友不在身边,狐朋狗友的道德早就溃烂了。她要守什么贞洁牌坊?

    她已经忘记避嫌,怔怔地盯着宿衣看,惊疑混乱和纠结藏不住的眼睛。想拒绝又被龌龊的私心堵住。

    明天还要出发去福克斯镇、尤里华多、海岛、威尔士顿?哪里?去干什么?

    时间不是还早吗?什么烂借口。

    咬一口而已,她可能只是皮肤有点瘙痒,想……

    扎根在腹中,坚硬尖锐的藤蔓,盘根错节,扭曲蠕动。

    怎么也逃不掉,残暴地饮下最后一滴水做养分。事中的痛苦和事后的冷漠,让人心灰想死的失望,宿衣都思念。思念很久。

    就像爬过一座很高的山,累得死去活来,扬言说这辈子再也不爬了。

    结果每个暑假都在回甘,最终诚实地又站在山脚下。

    仗着自己的成瘾性,肆意妄为,指使她。

    “只是咬一口吗?咬哪里?”

    绑匪妥协了。因为是绑匪,猥亵人质理所应当。

    第57章 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

    大型犬类依赖症候群 酷爱被侵……

    酷爱被侵占的感觉。别人都不可以, 只有厄里倪可以。

    自己像个色欲熏心的人质,觊觎美貌的加害者。

    咬一口吧。像吃蛋糕一样。博士浑身都是蛋糕的甜香气。

    撩开头发,白皙的肩膀, 随呼吸起伏,她的生命力。

    又要被自己这个丑八怪玷污。谁都没告诉过厄里倪,负罪也会强烈快乐。

    克制住,恰到好处,不能让她受伤, 但要让她疼。

    叼着柔软的皮肤,让自身重量压向她, 让她撑着床垫, 被迫形成反抗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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