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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自己从最开始就不是赢家。

    “不是齐总,是齐姐姐。”齐和一纠正她。

    被掐得酸软,趴在她肩头,喘息不规则。

    她在想什么?自己不可能再为她工作了。到现在还在计较亲昵称谓。

    宿衣宁愿流离失所。

    在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杀死她之前,说不定她自己就会被冻死、病死、饿死。在无人角落,被融雪积水泡在垃圾桶里。

    宿衣早就知道。

    但不能再是她了。她不想死在雇主手里。好似一只鸟撞死在笼子里。

    “求你。”

    她的身体好香。齐和一像把香水泼了一样。压在她耳畔轻轻求她。

    叫一声就好。

    小鸟不爱唱歌了,用针扎,能让它扯着嗓子叫。

    所以才有青迹和伤口。

    掌心湿滑,抓不稳笔。宿衣还是缺氧。

    “姐姐……姐姐。”

    她叫她。眼泪流下来。只要顺遂她的心意,惩罚就不会那么重。

    电子钢笔淌下水滴,屏幕滑腻腻的,触不稳。

    齐和一在身后,抱着她,抓着她的肚子。发丝乱缠在一起。连脖子都是湿的。像药一样,齐和一闻她,停不下来。

    带她签好字。匆匆把合同划走了。

    “真乖。真讨厌。”

    被按在地上,听雇主宠溺又厌恶的语调。

    双手被皮带捆住。雇主坐在她身上,狼狈地给她转钱。

    看见一个进账数字,宿衣紧绷的肌肉颓废下去。

    视线模糊了。

    什么都不能让厄里倪知道,不能让她花钱的时候觉得恶心。

    她才没脸见她。没有哪个孩子的监护人这么不检点。

    “喜欢一下我嘛,不要哭。”

    她在想另一个人,所以会哭。她的雇主知道。

    齐和一用唇膏在她背上签名,到处都是,被湿热的液体融化后,蹭在地砖上。

    “我凭什么?您又不喜欢我。”

    嘴好硬啊,该把她的喙剪了。

    雇主感到一丝丝不爽。

    把口红塞进她嘴里,油脂混着香精,融化,顺着食道流下去。

    “你就当我喜欢你好了。你又不聪明。”

    她当真不聪明。而且贪婪。

    齐和一不能一天没有她。不然就像少了挂在灯上的摆设,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口红有毒,扎得她胃痉挛。

    宿衣扶着墙,在卫生间呕吐。

    虚脱了,浑身发软颤抖。

    宿衣抹干净嘴角,打开淋浴,冲洗身体。

    温热的水流让她渐渐冷静下来。

    齐和一真受不了这样。

    她裹着软茸茸的浴衣,没吹干头发,还坐在书桌前改论文的样子。经过方才的激情,脸色白得像纸。

    换谁都会受不了吧。不讨赏、不发脾气,逆来顺受,仿佛自己做她的玩具,是义不容辞的义务。

    就是义务。但她不能认命。

    一认命就不好玩了。

    靠近是浓郁的苍兰香。她用了雇主的洗发水。

    清冽老沉的味道和她不配。

    但齐和一爱死了。

    雇主突然把她的椅子转过来。

    “你需要什么嘛?”

    齐和一挨她很近,弯下腰。

    “送你辆小跑车好不好。”

    宿衣抬头看她,手里还捏着笔。

    她不想要。

    这篇论文是自己开始改的,就该由自己结束,不舍得交到别人手里。实验数据全是水的。连造假都不想花成本,齐和一这个人。

    随她怎样都好,爱送不送。

    她的小狐狸还在生气。

    齐和一伸手摸她,被挡开。

    垮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

    她改文和重写一遍没区别。齐和一知道初稿是什么样的。

    “别生气,越不乖越难受。”齐和一哄她,“钱又不是白给你的。”

    一提到钱,宿衣又软下来。

    齐和一摸出一条碎金链子,从她睡衣开口处放下去。

    冰凉,像水一样流过锁骨和□□,滑到小腹,静静地捂着体温。

    “叫姐姐。”

    “姐姐。”

    这条金链子她见过的,在设计师那里。被送到家里后,齐和一觉得不合适,一直放在展柜里。

    她并不觊觎这条莲花碎金链,但冰冷的感觉让她渺小。雇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来一次。”

    “姐姐。”

    宿衣听见自己糯糯地叫她。

    她不想活下去了,但也很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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