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傅听澜忙着应酬各路商界大佬。谈夏则跟在她身边,帮她挡酒,递名片,记录重要信息。
她发现,傅听澜在社交场上,简直就像是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猎豹。她的话不多,但每一句都能说到点子上。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大佬们,在她面前都显得格外客气。
晚宴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个不速之客走了过来。
是郑文轩的一个堂弟,叫郑文浩。他也是郑氏的高管,平时和郑文轩走得很近。
“傅总,好久不见。”郑文浩端着酒杯,皮笑肉不笑地说。
傅听澜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
“郑总,有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傅总最近和我们郑氏走得很近,想来打个招呼。”郑文浩的目光在谈夏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怀好意,“这位是傅总的助理?长得真漂亮。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郑氏发展?我们给的待遇,肯定比恒远好。”
谈夏的脸色瞬间变了。
傅听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郑总,我的助理,就不劳你费心了。”
“傅总别生气嘛。我就是开个玩笑。”郑文浩笑了笑,突然凑近傅听澜,压低声音说,“傅总,我听说你答应帮老爷子清理门户。我劝你一句,郑氏的水很深,你一个外人,最好别蹚这趟浑水。否则,小心引火烧身。”
傅听澜看着他,突然笑了。
“郑总,我也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郑文轩的下场,你应该看到了。”
郑文浩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傅听澜,你别给脸不要脸!这里是港岛,不是京市!你以为你还能像两年前一样,在这里呼风唤雨吗!”
傅听澜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郑文浩被她的态度激怒了,正要发作,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文浩,别冲动。这里人多眼杂。”
郑文浩狠狠地瞪了傅听澜一眼,转身离开了。
谈夏看着他的背影,担心地问:“傅总,他会不会对你不利?”
傅听澜放下酒杯,眼神冰冷。
“他不敢。郑老爷子还在,他还没那个胆子。”
话虽这么说,但谈夏的心里还是充满了不安。
她突然觉得,港岛这趟水,比想象中还要深。
晚宴结束后,傅听澜和谈夏回到酒店。
一进房间,傅听澜就疲惫地靠在了沙发上。
谈夏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帮她按摩着太阳穴。
“傅总,今天辛苦了。”
傅听澜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不辛苦。有你在身边,就不辛苦。”
谈夏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着傅听澜那张疲惫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她低下头,在傅听澜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傅听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傅听澜睁开眼睛,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我知道。”
第27章 醉酒
港岛的春天来得比京市早得多。
三月的维多利亚港, 海风已经带着暖意,吹在脸上不再刺骨。傅听澜和谈夏在港岛一待就是三个月,东岸的项目推进得比想象中顺利, 但也比想象中更耗费心力。
这三个月,谈夏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里。
每天早上七点起床,陪傅听澜去医院探望郑老爷子, 汇报项目进展。上午处理恒远总部发来的各种文件,下午跟着傅听澜跑工地, 看设计图, 和施工方开会。晚上还要整理当天的会议记录, 准备第二天的材料。
她累得连做梦都在算账。
但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苦。
可能是因为傅听澜比她更累。
傅听澜白天要在各种场合周旋, 晚上还要处理郑氏内部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谈夏经常半夜醒来, 还能看到书房里的灯亮着, 傅听澜还在里面看文件。
谈夏会偷偷爬起来, 给她热一杯牛奶送进去。
傅听澜每次都会皱着眉说“多事”, 但最后还是会乖乖喝完。
这种默契,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 慢慢变成了习惯。
这天下午, 谈夏跟着傅听澜去工地视察。
东岸的地块已经完成了前期清理,施工队正在打地基。巨大的机器轰鸣着, 尘土飞扬。
傅听澜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 穿着一身利落的工装, 站在工地边上,和项目经理讨论着什么。
谈夏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记录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