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回
说了,杜府管家连理都不理属下,说杜府里下人近百人,没空一个一个喊了给属下辩认。”

    傅望舒沉思了片刻,急促地道:“把林樊的母亲接走安排到别的地方,昨日送林樊去杜府的那个车夫也不要再到商号里做事,送去一起住着,派人秘密保护起来,不要给人知道。”

    “防着杜府杀人灭口?”向南诚惊叫,道:“杜府不可能这样做吧?杜顺虽是吏部尚书贵不可言,可傅氏商号亦不是籍籍无名的小商号啊!”

    “马上去办,一刻不要拖延。”傅望舒一时间也理不清一切,只是感觉到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在骇人地旋转,要把自己卷进去淹没。

    沈梅君昨日出事,自己回府照顾她了,商号里跟着出事,这一切,也许不是巧合。

    向南诚急匆匆走了,傅望舒想到商号里去巡视一下,确保不出别的事,又有些记挂沈梅君,怕她刚醒过来自己便走了,忒冷漠寡情。

    只有掌握着商号,才能发动商号下面的人脉打听能使沈梅君康复的名医。

    也只有掌握着商号,手里才能有大把银子,才能让沈梅君过好日子。

    傅望舒咬了咬牙,进卧房去换衣裳。

    骆青意在喂沈梅君吃饭,傅望舒拿了衣裳走到屏风后去换。

    沈梅君把他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分外伤感。

    傅望舒换了衣裳出来,当着骆青意的面,不便做亲昵举止,亦不欲说商号里出事,怕沈梅君担忧,只道:“我去商号了。”

    骆青意等得傅望舒走了,难过地看沈梅君,低声道:“大少爷把你安置在他卧房里,我还以为他喜欢你呢!”

    沈梅君轻摇头,她此时更情愿傅望舒不喜欢自己。

    一个瘫子只会是他的负累,两人先前也没山盟海誓过,甚至连那一层窗户纸也没捅开,傅望舒大可把自己丢到一边去。

    沈梅君不欲细谈,转开了话题,问道:“你昨日去阎家有没有听阎老太太说阎少爷突然发狂的原因?大少爷回来后,有没有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