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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掌用力,纹丝不动。

    白虞桥静静地看着她,能感觉到白虞桥低头吻她之前,不断地在用眼神与她交流。

    她稍微挺腰扬下巴配合这个即将接吻的姿势,白虞桥便不再试探,一下一下轻吻她的唇。

    各怀心思,凝滞多日的想念终于得到释放,有一瞬间,白蔻觉得她们吻到快要缺氧了,她身体发烫,心里第一次明显出现除了接吻外更深的渴望。

    白蔻注意力分散,垂下手想要拿手机,被白虞桥抬胳膊拦住。

    然后,吻从她的唇上离开,夜色中也像是湿润的双眼安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低头,拉开她的衣领,牙齿轻轻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

    沙发上,白蔻一手摸在锁骨前接电话,其实心不在焉,目光跟着正在收拾行李的白虞桥来回走。

    白虞桥居然咬我。她在想,从回避型变成攻击型了?

    后来她打完电话白虞桥给了她答案,在她的气势汹汹中平稳地拿走她手机,于两人的对话框中打字:【因为有一天晚上你挠我。】

    “我什么时候那样了。”白蔻说,但其实她记得,毕竟她那天是故意的。

    白虞桥笑了笑,手机还给她,继续蹲下取出倒数第二件衣服。白蔻见状,跟着蹲下想要拿另一件。

    被白虞桥拉住手腕阻止。

    倒不是指亲密的事情,单纯就是非常日常的各种小行为,白虞桥忽然像是在争夺地盘的小动物,好像是要占领绝对主导权的样子?

    白蔻为自己这个发现愣了愣,只见白虞桥松开她,把另一件衣服也拿出行李箱,起身离开了她身边。

    之后几天这种感觉更甚。

    白蔻起初以为回来有车的白虞桥应该会找个理由搬回家去住了,没有,或者在她偶尔故意挑逗的亲密举动上白虞桥会稍微逃避,也没有。

    白虞桥甚至会从之前那种等待她一起吃午餐的状态,到提前联系她,主动来找她。

    白虞桥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进攻方。

    但同时,食堂取餐让她坐着,每天洗碗让她坐着,有次家里忽然停电了需要联系物业,白虞桥也让她坐着。

    白蔻怀疑白虞桥想向她证明什么,但没明说,这种感觉模模糊糊的,让白蔻一秒接一秒地摸不着头脑。

    周五这天,她生理期快到了,腰酸得厉害,小腹也一阵阵地坠疼。

    她微信里跟白虞桥说了这件事,哪想到下午白虞桥不到三点就从实验楼出来找她,帮她拎包、拿东西,陪她走接下来一个一个场馆,而且心情似乎越来越好,脸上笑意明显。

    白蔻不知道白虞桥今天怎么会这么闲,而且在开心什么?

    她喝完白虞桥给她准备好的热水,递回保温杯,白虞桥还夸奖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如果说机场分别那天白虞桥的“冷”让她感觉到白虞桥是姐,那么这么几天,白虞桥的“暖”也让她忽然意识到,白虞桥真比她大几岁,实在太会照顾她了。

    她从白虞桥身上体会到了小时候被白晓初照顾的感觉。

    下班时,她被白虞桥摁进副驾,扣上安全带,实在没忍住,盯着白虞桥的侧脸幽幽地说:“白虞桥,你现在好像我妈。”

    俯身在她跟前的白虞桥转头看她,眼里笑了下,居然……身子还站在车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在黄昏里亲了她一下。

    白蔻晚上小腹还是疼得厉害,想早点洗澡躺床休息。

    打开淋浴的时候窗口吹进来一阵风,特别冷,她瑟缩了一下,伸手给窗户死死关紧。

    隔天白蔻回想,估计就是这么个动作无形中害了她!

    她洗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点犯恶心,赶紧把持续冲淋在胸口的热水挪开,好些了,坚持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换睡衣的时候恶心劲又一股股地往上冒,腿渐渐发软,高中有过一次晕倒经历的白蔻意识到大事不好,手一下撑住墙壁,拉开一点门缝虚弱地喊:

    白虞桥很快来到她身边,她这会儿还没晕,扶着白虞桥的手咬牙走到了沙发,室外的空气让她好一些,牢牢抓住白虞桥的手指也稍有松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