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国安也是对沈伊依道谢。
沈伊依眉目一蹙,“你们只想止疼吗?”
鲁国安一怔,“这话什么意思?”
沈伊依略有不解道:“我不是说了吗?您脊椎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脑部穴位郁结。”
鲁国安眨了眨眼睛,依然不懂,或者说不敢相信。
鲁台却听出来了,他眼睛亮了起来,“沈丫头,你的意思……国安能…能站起来。这话可不能乱说。”
沈伊依:“如果真的是眷椎受损,我可能没有太大的把握,可只是脑部郁穴位郁结,治疗起来不是很难。”
鲁国安听到这儿,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他双手紧握成拳,咽了咽口水,“沈伊依,你……你说的是真的?”
“只要配合治疗,积极复建,很快就能恢复的。”
鲁国安点头,“我一定积极配合,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鲁台也是激动的差点儿哭出来。
沈伊依倒是一脸平静,她把行针盒放在一旁,“你头疼我现在有办法治好,但是脑部郁结需要开刀。”
鲁国安:“听你的。”
沈伊依:“开刀手术,我做不来。”
鲁国安和鲁台对视一眼,鲁台道:“手术的事情我来安排。”
沈伊依这才开始给鲁国安行针,行针过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候了,鲁国安浑身出了一层汗,只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好像浑身通畅了不少。”
沈伊依:“我刚才给你行针,触动了你的郁结地方。你的腿部明天可能会有点儿知觉,有点儿疼,这个没有办法。”
“明天就有知觉了?”
沈伊依一边收针一边道:“只是轻微的痛觉,要想下半身都有感觉,必须要把你脑部的郁结给取出来。手术过后,你的身体才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她写下一张药方,对鲁台道:“不要吃西药了,按照我的药方抓药。最好让信得过的人熬药。”
鲁台明白她的意思,“我知道,这药,我亲自来煎。”
沈伊依把药方交给鲁台,又叮嘱了鲁国安几句,离开了疗养院。
沈伊依才出疗养院不远,就接到了楚鸿光打来的电活,“鲁家那小子怎么样?”
“还行。”
楚鸿光:"……你治不治得好?”
沈伊依:“应该吧!”
楚鸿光:"……"
楚鴻光气呼呼的挂断了电话。
晚上,楚终望回到家,听了沈伊依的话,失笑道:“你是认为是老爷子做的吗?”
沈伊依:“我只是猜测。”
楚终望笑着摇头,“老爷子和鲁台不对付是真的。他们两个人从年轻时候开始就一直针锋相对,各种手段都用上了。不过两人从没对对方的家人下过手。”
“不对付是真,但是规矩还是要讲的。”
沈伊依不是很相信楚终望的话。
楚鴻光心思深沉,手段狠辣,连自己的孙子他都不在意,更何况是别人家的孩子。
这也是她不告诉楚鸿光鲁家真实情况的原因。
“我只负责治病,其它的我也不不管。"
沈伊依再次接到鲁家打过来的电话时,她刚从华大上课出来。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一医院。”挂断电话,沈伊依就让司机开车把她送到市一医院。
到了市一医院,脑内科,神经内科和眷柱内科的专家都在病房内。
鲁国安身份特殊,手术也非常特殊,因此这台手术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病房内,鲁国安半靠在床头,一脸笑意的对着他们说话。
“有一点点的痛觉,但是我还不能控制我的肢体。”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还能感受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
“您这手术有点儿难度。”
“我们给您拍了片子了。您的脑补真的没有一点儿问题,没有任何异物,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回声。”
“您现在已经恢复了知觉,我觉得最好的办法还是从脊椎和神经方面下手。至于脑部,真的没有必要开刀。几位主刀的医生都在讨论着手术必要性和难度。
鲁国安五年前的手术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他们看了手术报告,没有任何的问题。
目前鲁国安的瘫痪的部位已经开始恢复知觉,如果好好调理,完全恢复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突然就要动手术,还还说自己脑子里有东西。
片子里拍的清清楚楚,鲁国安的脑子没有任何的东西,和正常的脑部一样。
脑部手术不同于一般的手术,一旦出了问题,很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