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治,主要原因还是出在了这个病人的思想上。”
“身体原因不能开刀可以理解。但是不愿意吃药,也不愿意针灸,这就难办了。”
“这个病案,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难就难在病人的身上,胃炎和血小板减少都是调理的问题。只要好好吃药就行。”
“那怎么治?”
“今天沈老师难道要讲心里学?还是要讲催眠啊!”
“这又算不上中医。”
台下学生和老师议论纷纷,坐在后面的魏校长老神在在。
曾敏学问道:“校长,这沈老师真的有办法啊?”
魏校长呵呵一笑,“曾主任,你要相信老师。”
曾敏学:“……”
他同意自己妻子来中医系做这个病案研究,也是因为自己妻子非常的倔强,而她的身体又拖不得。
台上,沈伊依让病人上台。
同学们看着一个面色蜡黄毫无血色的妇人走上台,精神极差,步履蹒跚,身形消瘦,气虚气弱。
任谁看都是一个重病的人。
沈伊依让杨芬坐在椅子上,对台下所有学生道:“病人就在这儿,有兴趣的同学,可以上前面来给病人把脉,顺便写下药方。”
她说完,台下安静了一秒。
一名中医系的老师站起来道:“老师能行吗?”
沈伊依一笑,“可以。”
五十多岁的老师走上台,给杨芬把脉,把脉过后,“脉细且弱,面黄懒言,神疲乏力。是外感寒邪,饮食所伤再加上情志不畅,导致。”他他提笔写下药方,递给沈伊依,“此药方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