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那边很快就把饭菜送来了,三人一起吃了饭。
当着阮云瑞的面儿,阮云冰想要说什么,也都忍住。
直到吃完饭,阮云瑞洗漱好了去睡觉,阮云冰才脸色一变,拉着沈伊依,忐忑不安的问道:
“表姐,怎么办?我们要是得罪了唐家,以后别说是在北城,就是……离开了北城也未必能找到地方生存?”
沈伊依看着脸色苍白的阮云冰,她眼底藏不住的慌乱和后悔,只道:“没事。”
“你相信表姐,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沈伊依安抚的拍拍阮云冰的肩膀。
阮云冰呆呆的看了沈伊依几秒,颓废的点了点头。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儿休息。我和君磊还有几句话要说。”
阮云冰心底有无数的话和问题想要和沈伊依说,可是看沈伊依的表情,她就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只好道:
“表姐,你也早点儿回来休息。”
“好。“
目送沈伊依离开,阮云冰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明明她只是去见投资商,明明她是要和公司签约,明明……所有倒霉的事情在今天就会结束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沈伊依跟着工作人员到了君磊休息的房间。
君磊整个人仰靠在沙发上,一手夹着烟,另外一只手端着水晶酒杯,晃了晃一口饮尽。
听到推门进来的声音,君磊缓慢睁开眼睛,似是有些醉了的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沈伊依坐在他旁边的位置,直截了当的开口:
“你给我十万的预付款,我现在就给你看病,然后给你开药方,只要你严格按照我药方吃药,按照我说的做,半年时间,你的身体就会恢复。”
说完,她就掏出了自己的工具,号脉枕放在桌子上,朝着君磊示意。
君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却还是按照沈伊依说的把手放在了号脉枕上,他醉醺醺的看着沈伊依,扬起一抹冷笑,“现在知道后悔了?”
沈伊依:“……”
“我能为了你得罪沈泰正,可不会为了你得罪唐家。”
沈伊依:“……”
“沈泰正再有能力,也不过是在北城,而唐家不一样。得罪唐家,别说孩子了,估计我自己都混不下去了。”
沈伊依收回自己的手,神色平淡的看着君磊:
“和我所想差不多,药方我等会儿开给你。现在我先给你扎针,我等会儿再给你写一张针脉,你可以找个老道的中医给你扎针。”
“脱衣服。”
她挽起自己的袖子,示意君磊躺在沙发上。
君磊却发出了一声冷笑,脚抬起来搁在前面的桌子上,“我听你这话的意思,有点儿交代后事的意思啊。”
“你不是说我得罪了唐家,以后在北城混不下去了吗?我既然拿了你的钱,就要做事。”
君磊:“………”
“君先生,难道你要拿回这十万?”
君磊原本清冷鄙夷的视线恢复如常,懒散的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小心眼儿。扎针就扎针。你既然拿了钱,就要办事。”
君磊按照沈伊依的话脱了上衣和裤子,他一边脱一边侧头去看沈伊依,却见沈伊依神色冷然,眼眸之中毫无起伏,问道:
“你这么盯着一个男人脱衣服,就不会不好意思吗?”
“为什么要不好意思?”
君磊:“……”
沈伊依打开了银针包,开始拿出银针给君磊扎针。
整个过程半个多小时,君磊一开始觉得没有什么,可是到了后面十几分钟。
他就觉得所有扎针的地方都升腾起一股热意,是暖融融的热,而不是燥热,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昏沉欲睡。
“好了。”沈伊依收了针,又把针脉写好,放在一旁,“现在就是药材了。”
她写了药方交给君磊,对他道:“这些药材今天能弄到吗?”
君磊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多了?非要现在要吗?”
沈伊依:“扎了针,最好就是在两个时辰内吃药。”
君磊一边穿裤子,系皮带,一边翻了一个白眼儿,“给我。”知道要吃药,也不早点儿告诉他。
君磊拿过药方,看了看,问道:“怎么有两张?”
沈伊依收拾银针,轻飘飘的道:“我是想要看一下你们这儿的药材怎么样,所以写了两个药方,如果药材不行,还能补救。”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最好不要去郁大夫那儿拿药。”
“我又不傻。当然不会去他那儿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