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页
  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问清楚到底是谁,刚碰上她单薄的肩膀,她便如白烟般消散。

    观讳睁开眼睛,遗憾咬咬牙,抱起枕头捂住头,愤怒地在床上打了个滚。

    “叮咚”一声,观讳伸长手臂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

    见手青:“定位:一线牵婚介所”

    见手青:“速来!江湖救急,我哥哥又又又把我塞进婚介所了!”

    观讳无奈揉揉眉心,林南燕的哥哥,名叫林北雕,他怕林南燕不学无术,在外面鬼混,败坏家族名声,所以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将她嫁出去。

    即可以减少家庭里面的闲杂人等,又可以少操一份心。

    这个点子妙就妙在,林南燕叫苦不迭。尽管知道她哥有可能只是吓唬她,但是只有每次她去酒吧玩,时间过了门禁,几天后便会被送到婚介所,感受社会的险恶。

    恶毒的法子,百试百灵,林南燕去过一次后便会老实很久。

    观讳估计这次还得是因为前几天陪她去酒吧喝酒,如此一来也不能放着她一个人受苦受难。

    京城第一学霸:“等我。”

    观讳穿戴好衣服,最后还没有忘记戴上口罩,婚介所离这里有点远,为了防止堵车,跑到车库里挑选一辆炫酷的机车,风风火火来到婚介所。

    刚刚走近便听见一个大嗓门在囔囔。

    “…我不能接受妻子有自己的工作,对我来说这是对我能力的侮辱!”一位头顶秃了一块的肥胖眼睛男,审视着对面的林南燕,嘹亮的大嗓门透露着不知道哪里来得自信。

    观讳看不见林南燕的神情,想来肯定不会好看,她躺在沙发椅上,无语至极的声音响起,“什么能力,一个月工资三千吗?”

    男人似乎没有听出她话里的讽刺,解开发黄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自信道,“虽然一个月三千确实是我最优秀能力的突出表现,但是女人不能只看重钱财,我也还有许多其他优秀品质,比如…”

    观讳翻个白眼,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将头盔搁在桌子上,冷着一张脸对林南燕开口,“你个骗子,你还是个男人吗?我跟你那么久,你居然在这里相亲?”

    林南燕一秒get,戏瘾上身。

    她咳嗽两声,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拉住观讳的手,压着嗓子。

    “对不起,亲爱的,我不应该瞒着你去泰国,而且我在缅甸那边找到工作了,他们说干完这一票就给我钱,你再等一等我好不好?”

    观讳已经没有心思回答好不好,不经意一瞥,看见左后方一桌沙发椅上坐着酒吧那个女人!

    “放开我。”

    观讳拼命想挣开林南燕的手。

    “不放,我是不会放手的,亲爱的…”

    林南燕紧紧握着,不安分的手试图抱住观讳纤细的腰,偷看一样男子变了色的脸,在心里偷笑。

    秃头男左右看看,愤怒拍着桌子,指着林南燕破口大骂,“你个娘娘腔,特么的是男的还和老子相亲,还想骗老子钱?看老子不打死你!”

    观讳皱眉,拿起头盔挡住秃头男,叫来婚介所负责人,将男子赶了出去。

    林南燕松口气,准备回头感谢仗义的姐妹,一回头哪还有人在?

    观讳总算是看清女子的脸庞。

    一对远山眉,一双柳叶眼,眼波半含秋水,端的是一寸秋波,千斜明珠觉为多,肌肤似雪,乌发黑瞳。

    最叫人移不开眼的还是那小巧鼻尖偏左的红痣,将本是端庄典雅的平添几分妩媚。

    深蓝色衬衫多了几分贵气和漫不经心。

    走近还能闻见一股淡雅的木质香,很像观讳在课堂上闻见的那些古物出土时的香味。

    紧张地吞咽口水,偷看一眼对面坐着的女子,深吸一口气道,“你好,我叫观讳,今年二十五岁,就读于京城大学历史系考古学,本硕博连读,我有一套房在京城四环…

    几辆车,身体健康,然后…”

    观讳一边说着,一边紧张搓手,“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她…她很好说话。我想和你认识认识,可以吗?”

    女子挑眉,看一眼冒冒失失的观讳,也不言语,丢下一张名片便在观讳注视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