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吗?”
“你吹一吹,兴许就不疼了。”男人竟然真的很严肃的将手臂递到了席曼卿的面前。
席曼卿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魔怔了……
“司徒少爷,你是三岁吗?”席曼卿头疼的看着司徒顾端。
司徒顾端意味深长的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那深邃的表情就一个字,吹!
“是是是,你生病你最大!”她弯腰,然后当真的,小心翼翼的吹了一下男人的手臂。
男人忽的就笑出了声来:“曼卿,你这模样比我像三岁。”
男人说完,转身走出卧室,朝着大床的方向走去。
席曼卿:“……”
刚刚她是被司徒顾端耍了吗?
高高在上的司徒少爷竟然也会耍人吗?!耍人很好玩吗?
席曼卿火冒三丈的跟了出去:“司徒顾……”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一下子把住了手臂,然后拉进了被窝里。
席曼卿呼吸瞬间顿住。
然后便听到头顶传来男人有些疲倦的声音:“别吵,陪我睡会儿。”
虽然这样的姿势真的让她觉得太过亲近,也太过别扭。但是她却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态不敢随意轻举妄动,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碰到了男人的伤口。
司徒顾端似乎真是累了,躺在床上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睡着了。
听着旁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席曼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最近准备婚礼的人是他,安排一切的人是他,回到国内他还要处理公司事务,现在还要应付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
席曼卿几乎有些难以想象司徒顾端一个人是怎么撑过来的。
而她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似乎真的没有做过任何一件省心的事情。
席曼卿抬眸,看着男人犹如镌刻一般的五官,心里头忽然像是被针刺了一样难受,虽然看不见伤口,却疼得钻心。
她就那么在他怀里安心的躺着,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最后竟不知不觉的便睡着了。
等到再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司徒顾端早就醒了,所以席曼卿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清醒的司徒顾端。
他正目不转睛的低头看着她。
席曼卿一瞬间受到惊吓,吓得推了他一把。
好巧不巧的正好推到男人的手臂上,疼得他眉头很深沉的蹙了一下。
席曼卿这才惊觉男人已经受伤的事实。
她立刻心疼的看着他问:“疼吗?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他便已经低头席卷了她所有的呼吸……
直到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他才终于放过了她嫣红的唇。
刚刚有些苍白的纯色此时此刻染上了一抹显眼的色泽。席曼卿脸上带着窘迫的笑容看着司徒顾端。
司徒顾端低眸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竟故作惊讶的问席曼卿:“司徒夫人,你的吻带麻醉功效吗?”
“……”他这是在调侃她还是在夸奖她?席曼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这算什么意思?
“伤口不疼啦?”席曼卿面带微笑的问。
但是司徒少爷很明显看出席曼卿这表情就是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才对!
他淡然的点点头,“没那么疼了,看来司徒夫人的吻的确带有麻醉功效。”
“真的么?”她故作兴奋的看着男人说:“我怎么不信呢?要不我再试试?再掐一下你的手臂,然后给你一个吻怎么样?”
司徒顾端就知道席曼卿总在这儿等着他呢!
他大方的将手臂递给女人:“掐吧!”
这是料准了她舍不得下手吗?
席曼卿给了男人一记白眼,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司徒顾端唇角微扬,掏出手机拨通爱德华的电话。
爱德华从楼下火急火燎的跑上了楼,然后小心翼翼的敲响了司徒顾端的房门。
“少爷,您找我?”
“我让你上来了吗?”司徒顾端看着门口的爱德华。
爱德华无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难道少爷给他打电话不是为了让他上来吗?
那给他打电话做什么?
爱德华站在门口,进退两难的时候。听到司徒顾端淡然的问了一句:“少夫人呢?”
“回少爷,少夫人在楼下。”
“在楼下做什么?”他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