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曼卿看着司徒顾端说:“那我们以后分床睡,行吗?”
“分床是构成分居的理由,分居是构成离婚的理由。曼卿,脑子不是用在这些地方的。”他那一声曼卿叫得可温柔了,让席曼卿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像是在无理取闹。
反正说不过,保持沉默总是好的。
但是有个问题不得不问。
“司徒少爷,请问你的打算是什么?”
“什么打算?”司徒顾端高贵而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席曼卿直言不讳的说:“请问您是打算是在孩子生下来以后就和我离婚,还是想等到孩子生下来以后让威诗慕直接帮你解决我这个大麻烦?”
“你是这样想的?”司徒顾端目光灼灼的看着席曼卿问。
席曼卿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你的态度就是这样的,我只是学会了察言观色而已。难道不是吗?”
“我是说,你和威诗慕决斗,你怎么就认定了你自己会输?”
“我姥姥不疼爹爹不爱,没有威诗慕那么显赫的家室,也雇不起特别厉害的保镖,更不是伊顿公学毕业的贵族子弟。所以我斗不过威诗慕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曼卿,你还有我。”司徒顾端挑眉看着席曼卿说:“你但凡乖巧一些,学会讨好我,那就是一辈子的司徒夫人,没人敢动你。”
“现在的姑娘们环肥燕瘦各型各款,整个世界都是您的后宫,您爱挑谁就挑谁。我没有出众的语言能力,又没有完美的床上功夫,哪儿能一辈子讨您欢心啊!您说是吧?”席曼卿说。
司徒顾端考虑了几秒,笑道:“想知道怎样讨好我?”
席曼卿故作兴奋的点点头。
然后便听到司徒顾端云淡风轻的开口说:“能吻我的时候尽量不说话,能上床的时候尽量不吻我。生存法则。”
“我……”
“吻我。”
“……”席曼卿起身,丢了两个字:“再见!”
说完就上楼朝着卧室走去。
没想到身后的司徒顾端竟然配合的跟了过来,然后一脚踢上了房间大门,得瑟的挑眉笑了笑:“没想到孺子可教也。”
席曼卿楞了一下,直到司徒顾端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大床,她才忽然反应过来那句孺子可教也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男人真是……
席曼卿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门外就传来黎家二少那得瑟的声音:“虽然真的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大白天秀恩爱的,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提前提醒你们一声,你们当然可以不听,但是如果不听的话,我想后果是会很严重的,这件事情就是……”
“爱德华,把人丢冷湖,再丢一次!”司徒顾端一脚踹开门对着黎清城旁边的爱德华吩咐。
为了阻止司徒少爷一怒之下真的把他丢进冷湖,十分明智的黎清城一个健步就走到席曼卿身边死死的抱住了席曼卿,然后得瑟的说:“你有本事把咱三儿一起扔下去啊!”
席曼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黎清城问:“二少你有病吗?为什么不找尼尔森看看?”
“小辣椒我知道你是憎恨我刚刚打断了你和司徒少爷如胶似漆的时间,但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的确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你要相信我对你的一片赤城真心!”黎家二少爷就差没有举起双手表达自己是真爱了。
席曼卿有些困难得扭头对着黎清城说:“你抱着我就是在保护我的安全么?其实我快被你箍死了好吗?”
黎清城这才稍微松手了一些,随后终于一本正经的进入主题,看着席曼卿道:“其实我是上来告诉你,你的情敌脚踏五彩祥云来找你了。”
“我的情敌?”席曼卿的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威诗慕那高贵冷艳的美丽面容……
黎清城还没有报告情敌的身份,楼下就传来司徒静姝的声音。
“诗慕,你怎么来了……”
威诗慕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优雅微笑,淡淡的说:“莉莉安,曾经我来司徒堡,你可是向来不会这么惊讶问我缘由的。”
那是因为曾经我以为你和哥哥一定会结婚,可是后来却出现了曼卿。然后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嫂子可以这么可爱又有趣。
就一如她曾经以为自己倒追一定能追到威诗宸,可是最后威诗宸却依旧毫不留情的拒绝了她。而且让她十分难堪!
威诗慕很淡然的问司徒静姝:“顾呢?”
“楼上,不过诗慕,你还是等着他们一会儿自己下来吧……”司徒静姝善意的提醒。
可是高贵的威诗慕从来不是一个喜欢听从别人意见的女子,所以当她目空一切的走上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司徒顾端手臂里挽着席曼卿的画面。
席曼卿正小鸟依人的一手勾住司徒顾端的袖子,一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很幸福。从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就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