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分钟,已经足够让席曼卿和塞巴斯蒂安一起谋划逃走了。
正在路易斯这么想着的时候,杰克却突然指着旁边的监控录像:“这不是塞巴斯蒂安吗?”
船长和保罗以及路易斯都朝着杰克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看到塞巴斯蒂安竟然利用权限放下了救生艇,而席曼卿已经站在了救生艇的船头,穿上了救生衣。
塞巴斯蒂安直接跳到了快艇上,启动了快艇。
路易斯眉头猛地皱起,看着保罗:“还不快去追!!”
要是让顾知道,自己竟然眼睁睁的放走了他的女人,那自己的下场是可想而知的。
保罗和船长立刻带着人去追席曼卿的快艇了。
席曼卿看着后面的人追了上来,才猛地回头看着塞巴斯蒂安:“有什么方法快速甩掉他们吗?”
塞巴斯蒂安终于有机会问席曼卿:“该不会是你得罪了路易斯少爷,所以这些人是来追你的吧?”
“畏罪潜逃的人是你,刚刚那个杰克在对讲机里难道不是说船长要调查你吗?”席曼卿皱眉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行让我来。”
席曼卿直接推开塞巴斯蒂安就开始驾驶快艇。
她猛然的加速让毫无防备的塞巴斯蒂安一屁股坐在了快艇上。
塞巴斯蒂安吓得赶紧伸手死死的抓住了栏杆:“也不用拼命的加速吧?快转弯转弯!大船速度比快艇转弯的速度慢得多!!”
转弯?怎么转?
席曼卿又是一脚油门踩了上去。
塞巴斯蒂安脸色瞬间大变:“上帝,你到底会不会开快艇?”
席曼卿心虚的乱抓着方向盘问:“怎么转弯来着?”
塞巴斯蒂安:“……”
……
路易斯安排船长带着快艇小分队去追击了席曼卿和塞巴斯蒂安所在的快艇,可是正因为席曼卿那两脚不要命的加速,外加完全找不到方向的乱开,以及海上突然起的大雾,导致了路易斯船队彻底的跟丢了……
路易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司徒顾端,然而司徒顾端对于这样的结果似乎也并不意外,反而是对着路易斯说:“如果你不打算自刎谢罪的话,就想尽方法找到她的下落,然后暗中保护她就好。”
“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了?”路易斯皱眉:“你的意思是即便找到人也不用送回你的身边?”
司徒顾端并没有解释,而是对着路易斯问:“你说她是个孕妇,当真?”
“那孩子是你的?”路易斯这句话就相当于侧面的回答了司徒顾端的问题,而且是十分肯定的回答。
司徒顾端没回答路易斯的电话,而是直接挂断了。
他脸上难得的挂着一抹浅笑,这是那么长时间以来,爱德华第一次看到少爷这毫无负担的笑意。
人说的一物降一物,果然是有道理的,就好比少爷这样高高在上无法触及的人,最后却败给了席小姐。
少爷脸上此时挂着的的确是高兴地表情,可是却并没有过多的惊讶。
爱德华
有些意外的看着司徒顾端,话多的问了一句:“少爷如何断定席小姐一定不会打掉肚子里的孩子?”
“因为那孩子是我的,更是她的。”司徒顾端心情好,固回答了爱德华这个问题。
爱德华虽然并不明白少爷想表达的意思,但还是跟着笑了。
路易斯被挂断电话还是表示十分愤怒,看着那自己画到一半的话,嘴角忽然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保罗。”路易斯忽然唤了一声保罗的名字。
保罗立刻走到路易斯身边,恭敬的点头示意:“少爷,您找我?”
“我作画多年以来,倒是没开过画展是不是?”路易斯问。
保罗点头,因为少爷虽然作画,却向来是个淡泊名利的人。虽然他的画作多被当做名家收藏,但是却向来反对画展这种事情。因而从以前到现在,路易斯都没开过画展。
但是保罗不知道为什么路易斯会突然问这个。
只见路易斯将那副没画完的关于席曼卿的画作优雅的卷起来,然后将画卷交到了保罗的手里。
“给这幅画拍一系列的照片,分辨率高的。”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保罗问。
路易斯说:“号召所有有兴趣的画家,临摹这幅作品,然后编号收录,最后开个大规模的画展,利用编号展出所有作品。”
保罗对着路易斯的赞赏瞬间从眼神里流了出来:“少爷,你这作法是之前所有画家都没有过的,一定能引起广泛的关注!!”
“广泛的关注就不用了,能引起顾的关注就够了。”
保罗:“……”
少爷该不会对司徒少爷……
好吧,他应该是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