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殊转身接通了电话,没想到司徒顾端开口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席曼卿和你在一起?”
席殊说:“曼卿在我身边。”
“你现在在什么位置?”
“西班牙……”席殊话还没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再度传来司徒顾端的声音。
“让席曼卿接电话。”
席殊大抵也猜出了一些端倪,多半是曼卿和司徒顾端之间闹了矛盾,所以才会到西班牙散心,也就是曼卿所说的随便走走。
然而他之所以从这场纠结的爱情关系里抽身而出,也是因为自己和司徒顾端比起来,愿赌服输。
所以席殊转身打算将手机递给席曼卿。然而一回头,却发现人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曼卿?”席殊扯着嗓子吼了一声。然而圣费尔明节实在是太过热闹,所以他的声音迅速被淹没在了人海里,一同席曼卿那纤细的小身板。
在听到席殊大声叫席曼卿的时候,司徒顾端就已经猜到了那边的情形。现在那个机灵的女人,恐怕早已经逃之夭夭了。
“席曼卿人呢?”司徒顾端还是问了一句。
席殊如实回答:“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司徒少爷,尽管你如今是我的上司,但是我还是要逾越的问您一句,您究竟对曼卿做了什么?以至于她在我面前哭得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我是被席家收养的孤儿,这个您应该知道的。小时候,我想通过自己的力量来保护她,一直如此,直到后来有一天她遇到了您。小时候的曼卿没少被席家人欺负。但是我想您是知道曼卿的性子的,能笑的时候,她坚决不会掉一滴眼泪,就连之前被打得皮开肉绽,她都没哭过。”
席殊的语气听起来的确一点都不好听,甚至带着兴师问罪的责怪。
尽管对面的男人是司徒顾端,但是这番话,他几乎是抛开了权势和一切,站在男人对男人的公平角度上问的。
司徒顾端一如既往的沉稳,对着席殊说:“你把她带到我面前,我告诉你发
生了什么事。”
这是司徒顾端唯一能给的交代。
席殊很惊讶,惊讶的在于,没想到司徒顾端竟会回答自己的质问。
所以有些傻乎乎的答应了下来。
席曼卿在席殊接通电话的时候就第一时间就已经转身逃走了。
席曼卿没有丝毫犹豫的回到酒店将自己唯一的财产和所有能带走的东西用一个行李箱打包了起来。
然后留下一封书信放在了酒店的大床上,随后直接去前台退了房间,之后重新用顾之给她办理的新身份证入住了另外一个屋子,将行李全部放了进去。
这才转身去机场用自己之前的身份证买了最近一班港版的飞机票,顺利安检上了飞机,却又利用身体不适的理由换了一身衣服从飞机场走了出来。
飞机飞走了,是飞往新西兰的航班。
上面顺利的记载了她登机的信息。
看到飞机起飞,叶尘梦心里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打道回府朝着酒店再度走去。
而这个时候,席殊早已经拿着那封席曼卿留在酒店里的书信对着司徒顾端报告去了。
席曼卿知道,如果自己将事实真相告诉简寻的话,简寻无论如何一定会用尽一切力量帮助自己的。
可是正是因为她知道简寻一定会倾其所有的站在她身边,所以她才更加不能拖累简寻。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简寻不知道自己的计划,越少的人知道,反而越安全。
席殊拿着席曼卿留下的那封书信,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两句话。
他拨通司徒顾端的电话报告了这边的情况。
司徒顾端沉稳淡定的声音浅浅的传过来,冷声问:“她说了什么?”
“司徒少爷,这话,我真的要说吗?”席殊看着留下的两句话还没开口就已经觉得脑子抽疼了……
司徒顾端大概也料到不是什么好话,但还是冷冷的下了命令,“说。”
他端起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曼卿说……”席殊深深地吸
了一口气,然后连喘气的时间都不敢有的将一整段完整的说了出来:“司徒顾端你个人渣,抱着你的威大小姐儿孙满堂去吧!洗澡千万别掉澡堂,喝水别被呛死!!百年后老娘一定回来给你上香!!”
席殊刚刚把话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司徒顾端猛烈咳嗽的声音。
爱德华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司徒顾端手中的咖啡杯接过去,然后递过去一条上好的丝绸。
司徒顾端咳嗽了好几声才终于止住,然后优雅的拿着丝绸方巾擦了一下唇角。挂断电话。
还能这么任性的骂人,这么有活力的措辞,看来人是没什么事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司徒顾端对着爱德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