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
她们唯一做的了。”

    秦绛心下微动,抱紧了怀中人,心跳声在耳边渐渐加重。

    “好,我都听你的。”

    秦绛将她的头发拨到耳边,说:“那个姓柳的想见你,你要不要见他?”

    温晚宜忽然顿住,“我——”

    “没事,你想见就见,不想见我就让人把他打发走,以后绝不会在你面前出现。”

    温晚宜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让他走吧,从此以后,我与他各走各的阳关道,若是嫌我忘恩,那便多给他些银两,那几年的教导之恩,我早就还完了。”

    秦绛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来年的春天,亲手处置了柳析松,骨子里的恶性让她无法容忍这人苟活在这世上。

    温晚宜是她的妻,要是小时候就能遇见她,定不会让她受到半分苦。

    凭什么这人能够独享跟小时候的温晚宜独处的时光,那该是她的。

    她向来没有宽广的胸怀,只恨自己将人杀得晚了些。

    这些都是背地里完成的,看到柳析松的尸体,才觉得开心。

    整整一月都是好脸色。

    温晚宜在看着一本诗集,看她笑得发抖,问她想到了什么好事。

    秦绛自然不会告诉她真话,只是每每想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把她跟温晚宜分开,心里美滋滋的,不免笑出了声。

    秦绛环过她的腰,将人拉得更近,手掌慢慢滑下,温晚宜手里的诗集掉在地上,“哎,东西掉了!”

    唇瓣轻轻相触,呼吸相撞。

    秦绛低声轻笑,“不管它。”

    烛火摇红,纱帐低垂。

    夜风入窗,掉落的诗集被吹得簌簌作响。

    帐内人影成双,宛若春水初融,低语渐隐于夜色之中。

    海棠压枝月微动,惊落一地春色-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