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还是没有在家里那般冷性子,道:“五公主心底纯良,豫王殿下把她教得很好。”

    秦绛耸耸肩,道:“难兄难妹罢了。一会儿你自己乘马车回府,我还另有事情在这边要耽搁些时辰。”

    “嗯。”

    秦绛无奈道:“好歹咱俩还算成亲了,你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意思一下呢?”

    “比如?”

    “比如你应该说‘我等你一起回府’或者提一嘴‘你去做什么’,你说是不是?”

    温晚宜毫不客气地堵回去:“本来我们就是既无名无实的夫妻,你我之间谈何夫妻情分?”

    “算了算了,当我没说,你这人呀,最是半点玩笑要不得,好端端地又生气了。”

    第12章

    秦绛自知久待无趣,正要拜别豫王。

    “豫——”

    尚未开口,这时,远处了然清晰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走到豫王面前,语气都变得焦急,问:“豫王殿下,恕臣无礼,大公主可曾来过殿下这里?”

    秦绛定睛一看,说话的这人她也认识,正是大驸马周尚书。

    周尚书这才注意到后边的秦绛,道:“秦将军。”

    “周尚书。”

    恰巧他瞥见秦绛身边的女子,觉得分外吃惊,但是没有表现出来。他看了看那人的装扮也自然猜出了她的身份,心中诧异,那日交谈甚欢的女子竟然是平阳妃。

    “周尚书,大姐怎么了?”

    “大公主一直未归,贴身的丫鬟都没有跟在她身边,现在不知人去了哪里。”

    “周尚书你先莫要着急,宫里四处问了么?”

    “都找过了。”

    “周尚书,大姐是昨天我们姊妹散了之后就没回去吗?”

    周尚书叹息道:“下人们仅说她散了之后去往女皇的寝宫,命令他们在外边等着,一直到天黑丫鬟们都没等到,这才告诉了我。”

    秦绛侧耳听着,忽然开口道:“周尚书,宫内找不到,不妨到宫外找找。”

    “秦将军意思是?”

    秦绛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他们带去了一个地方。

    她对着房间说:“喏,找到了。”

    秦绛他们一行人找到大公主的时候,人已经醉得神志不清,旁边的小倌还甜言蜜语地哄着她喝酒。

    拨开粉色的帷幔,后边还藏着好几个打扮得精致的小倌,长相俊美,大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

    温晚宜见到这种艳色场面,胸口涌上一股不可言说的沉闷感,挤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秦绛似是感应到温晚宜不适的情绪,压低了声音:“你去外边等着。”

    温晚宜看到四周层层守卫,摇了摇头。

    秦绛也没勉强她,继续扭过头看热闹。

    周尚书顿时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走到搔首弄姿的小倌旁边。电光石火间,“砰”然一声,正要拿着酒杯跟大公主喝交杯酒的小倌,被周尚书一脚踹上胸口。

    这一脚周尚书是下了十足十的力气,粉面小倌登时口吐鲜血,躺在地上起不来,嘴里哼哼呀呀地喊“姝宁救命”。

    豫王顿时紧张地看向周尚书,因为这小倌口中喊的是大公主的名讳。

    周尚书眸中阴沉,拔过守卫的剑,毫不留情地捅进小倌的心窝,居高临下地冷冷道:“大公主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

    周尚书把沾血的剑丢到一边,沉声下令道:“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活着出去。”

    话语将落,温晚宜心下一紧,手心泛着冷汗。

    忽然一个温热的手掌盖上温晚宜的眼睛,挡住前方血腥的场面,秦绛轻声道:“别看。”

    守卫们训练有素,小倌们连哀嚎都来不及,全部被砍掉了脑袋。

    就算看不到,听不到,但是血腥的味道一直萦绕在温晚宜的鼻尖,渐渐地勾起那些被当做俘虏的屈辱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