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微微用力,感受着纪溪颈动脉在她手下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
黑眸有一瞬间失神,随即清醒过来,程诺凑近纪溪,细白的手指缓缓收紧,在纪溪皱眉时又松开,她亲了下纪溪的耳廓,沙哑的声音带着令人心悸的缠绵,
“姐姐,我好爱你啊……”
她从未想过纪溪会说这么动听的话。
如果时间能够暂停,她只希望在流逝的时光里将彼此做成永恒的标本。
永不分离。
……
程诺始终没有告诉纪溪,纪景盛跟她说了什么。
虽然不说纪溪也能猜到,肯定不好听。
她想着法地哄程诺高兴,但程诺一直提不起兴致,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脸,唇齿相依,低声告诉她没关系,她不会放在心上。
话是这么说的,但她半夜又烧起来了。
叶凌云说是压力太大,可以去做个心理疏导。
想到许知秋的告诫,已经程诺方才掐着她脖子时眼底不正常的兴奋,纪溪捏紧拳头。
其实纪溪并不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些说不出口的怪癖,只要程诺好好的就行,她想要什么纪溪给她就是了。
纪溪正在给程诺擦汗,许知秋的电话打来了,她不太想接,但一直响震得手腕麻麻的,只能接通,
“姐,我现在有事不跟你说……”
“纪溪,你还有点良心就赶紧回来跟我一起跪。”
【作者有话说】
纪溪是姥姥养大的,祖孙俩性格很像,风风火火的,不喜欢弯弯绕绕[奶茶]
小程是有点问题,但问题不大,只要纪溪没事就OK[撒花]
下章就写纪溪回去挨打,大概流程就是纪溪反驳——被打——不服上诉——接着被打——服了[彩虹屁]
第27章 纪溪今天又勇敢了
纪溪沉默一瞬,说道:
“姐,你知道的,抛下生病的oga的alpha绝对是个丧良心的家伙,你也不希望你唯一的妹妹是这种道德低下的人吧——请你再多撑一晚,就当是为了我。”
说完就像许知秋当初传话一样,迅速掐断通讯,把她设为免打扰。
电话那头的许知秋跪在软垫上,看了眼坐在桌前气定神闲给鹦鹉喂点心的纪景盛,不死心地又打了个电话,那边和死了一样安静。
顶着两坨腮红的小鹦鹉对着许知秋发出嘎嘎嘎的嘲笑声。
许知秋闭了闭眼,挺直腰背。
她要扒了纪溪的皮。
病房里再次恢复宁静,纪溪重新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程诺额头、脖颈沁出的冷汗。
程诺烧得昏昏沉沉,下意识追寻纪溪的触碰,毛巾擦过的地方透着凉爽,在纪溪直起腰离开时,她不安地动了动,有些干燥起皮的嘴唇翕张,发出几不可闻的呓语,
“姐姐……”
“我在。”纪溪立刻握住她冰凉的指尖,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俯身碰了碰她的鼻尖,“我不走,你放心。睡一觉就好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眼皮颤抖着想要睁开,却被大手覆盖,脸上传来柔软的触碰,程诺本能地歪过头,声音飘忽,“不要……会传染……”
纪溪亲了下回暖的指尖,嗓音温柔,“那你就快睡觉,我不会走的,我保证明天早上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或许是她的话起到安抚作用,又或是烧得有些迷糊,程诺嘟囔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话,没过一会就睡了过去。
等到输液完已经三点半了,纪溪打了个哈欠,眼睛酸痛,眼泪流了下来,但她却毫无睡意。
就着床头的暖灯,纪溪凝视着程诺恬静的睡颜,指尖虚虚地描摹着她的眉眼轮廓,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难以言喻的心疼。
太阳高悬时,程诺缓缓睁开双眼。
高烧退去后的身体有些乏力,但精神却好了许多,她一扭头,就对上纪溪布满血丝却依旧温柔专注的双眼。
“醒了?感觉好些了吗?”纪溪的声音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五点多你又烧起来了,医生说了,以后不能再乱吃药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去找个心理咨询师做一下心理疏导。我知道你心里装着很多事,你不想让我知道,我可以在外面等你。”
程诺眼神里露出抵触,手从薄被里探出来,小指搭在纪溪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倾诉,那个人只能是你,只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你可以再等等我吗?”
纪溪轻笑,反手握住她的手,“好。饿不饿?医生说你这段时间只能吃点清淡的,营养餐已经做好了。对了,往后一年你都不能再用抑制剂了,不然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程诺抿了下干燥的唇,声音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