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页
    “我可不是,本身只是来访友的,安全得很。但上官若英写信告诉我,这里有戏可看,便来看了。没想到还有你的戏份呢?”

    “什么戏?我是跟着许清奉来的。”孤雁飞刚刚进来便闻到若有若无的清香,原是观云越摘了几朵鲜花。

    “我也不知道啊,上官若英只说和楚英有关,让我看风清门的热闹。”

    观云越跟只狐狸似的眼珠一转,又扬眉道,“但你这么说,应该是能看到一场师徒大戏了。”

    孤雁飞被拉着至窗边坐下,座位上是暖和的皮毛,特地放了软枕,坐着很是舒服,窗户半掩却刚好看到那边的院子,有点……欲盖弥彰了。

    “这茶汤甚是醇香,不如尝尝?”

    孤雁飞还有些无所适从,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茶汤,“你还真是……一点也不亏待自己。”想自己这一路上尽是风餐露宿了,孤雁飞叹气。

    第101章 入魔

    “她这是在做什么?”

    “你今天说她境界跌落不到三成,但我看倒是不像,而且……”

    “而且什么?”

    观云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茶盖,慢条斯理道,“而且,她用的不是风清门的术法,我看倒像是那容枭用过的。难怪上官若英说有好戏看,风清门前掌门假死之后修习邪道,确实有意思。”

    受伤后另寻他法修炼,在修界也有前例,像楚英这般不寻人治伤便改修邪道的,实在少见。

    “她要去哪?”

    “走,跟上。”观云越拉上孤雁飞,掩盖气息,同楚英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楚英跟着个铃铛走了许久,不是念了个什么诀,一样东西破墙而出,飞回楚英面前。两人定睛一眼,原来是个剑匣,其中正好是那把古怪的剑,容枭所祭的剑。

    楚英刚要伸手触碰,一只飞镖便朝她手飞来,她手一躲,那飞镖竟然粘上了剑,将它拖至黑暗之中。

    “许清奉。”楚英清楚自家徒弟一招一式,一眼便看出这是谁。

    “师尊。”许清奉从暗处走出,脸上带着不合时宜的笑容。

    “既然已经叛出师门,就不必再称我师尊。”

    “师尊不也被风清门叛了么?我们也算是一路人了,我不叫师尊,如何称呼你呢?楚英?前辈?还是你这邪、修?”许清奉脸上戏谑表情不减,像是今天不把楚英惹恼不肯罢休。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剑给我。”楚英说这话时,许清奉都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分。

    “这剑究竟有什么奥妙,引得你们如此痴迷?”许清奉将剑拔出,那剑竟然已经变成一把断剑,几个碎片凭空接起,“师尊这么多年,一定要瞒着我的事情,是不是也和这有关?”

    “我从未瞒过你什么。我刚刚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说罢,楚英突然朝许清奉出手,招招不留情面,虽然有伤在身,却仍是将对方逼退,反观许清奉倒是处处躲闪,并不主动攻击。

    显然,也不是突然发了善心。

    “真的吗?我们光风霁月的楚掌门,你早就知道容枭复活了吧,一开始就知道了吧?她死了这么多年,你从来都没有忘记她,我帮你放了她,你没有说什么,还放任我在外行事,一直到你确认她真的死了便翻脸不认人?”

    楚英脸上表情僵硬了一瞬间,并没有回答,像是默认了这话。

    “她不也弑师了么?师尊,你能原谅她,自然也能原谅我吧,我也是不得已才这样做的,师尊不是很清楚吗?”许清奉抓起那短剑挡下一击,又趁着她晃神的间隙,横着一砍将楚英逼退了几步,没有再继续打。

    往日种种在楚英心头浮现,许清奉出身世家,当年入门时却天资一般,性格也孤僻,常常一个人呆着,楚英觉得她这个样子同容枭刚刚入门时十分相似,便收了她为徒。可惜楚英看人的眼光一向不太好。

    许清奉这个人功利心太重,总觉得旁人都看不起她,被楚英收为徒之后虽勤勉修炼却总有瓶颈,楚英只教她不要着急,她却总觉得楚英瞒着她什么不肯倾囊相授,乃至于被旁人蛊惑,想要杀她夺权。

    楚英的确有事瞒着她,却并非有所保留。

    当初容枭还没背叛师门的时候,曾经与她共创一门功法,中有残缺,不及弥补,对方就因残害同门被逐出师门。

    那功法以她一人之力不能完善,后来她又去见过容枭,劝容枭不要再执迷不悟,容枭却告诉她,她所修的“邪道”并非不可完善,又带她去了一处秘境说自己便是从此处悟出道法能将那“邪门功法”修到极致,功成之时不损自身。

    可楚英愚钝,不曾悟出什么,只看见那处秘境之中有一张图,其中便有这把剑的存在。

    容枭还告诉她,她的师尊一开始便是修行了这邪道,只是藏得极好,以后定会将她作为养料,所以要她不再留在师尊身边,还说一月之后带她走,要她等着。

    但一月之后,她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