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了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alpha?是你家的……”
他顿了顿,故意把尾音拖长,眼神里闪过一丝恶意。
“私生女?”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明晃晃的恶意。
他知道文从菡的身份。
他当然知道。
作为林家的掌权人,作为策划了当年那场阴谋的参与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文从菡是谁。清楚她是纪晏如和沈语心的亲生女儿,清楚她才是那个本该在纪家长大的孩子,清楚她这些年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可他偏要这么说。
偏要把她往私生女上安。他就是要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恶心人。
他只等着两人的反驳。等着她们愤怒,等着她们解释,等着她们掉进他挖好的坑里。
然后他就可以哈哈一笑,摆摆手说“开玩笑开玩笑”,再用那种“你们太较真了”的眼神看着她们,把所有的恶意都包装成一句轻飘飘的玩笑。
这就是他的本事。
用最恶心的话,做最恶心的事,然后全身而退,留别人在原地憋屈。
文从菡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是看一只跳梁小丑。
然后她轻轻开口了:
“林叔叔是因为自己家……”
她欲言又止。
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抱歉的神色。
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说错了话,又像是真的在为对方着想,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可那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谁都听得懂。
是因为自己家里有这种事,才会这么想别人吧?
林元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文从菡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接着说道:
“我自然是母亲的女儿,眠月的未婚妻子。”
她的语气平静,坦然,没有一丝被激怒的痕迹。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纪晏如看着她,嘴角含笑。
处理得好。
不接招,不解释,不跳坑。
只用一句轻飘飘的“欲言又止”就把球踢了回去,让对方自己去品那没说出口的恶意。
纪晏如开了口,接过话头:
“林元,你就是喜欢开玩笑。”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个老朋友的坏毛病,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只是有些玩笑……”
她顿了顿,目光从林元脸上扫过,落在他身后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上。
“只适合你的朋友。”
言下之意:我们不是你的朋友。所以,收起你那一套。
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
林元的脸色,黑沉沉的。
那层优雅体面的面具,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痕。
“我再如何喜欢开玩笑,”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也没你们两位喜欢开玩笑啊。”
那语气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可文从菡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是一个开始。
她看着林元那张阴沉的脸,眼神里满是冷漠。这个人,这笔账,她会慢慢算。
然后她的目光无意间掠过林元身后的人群。
忽然停住了。
远处,宴会厅的角落,一个身影映入眼帘。
萧鸢。
她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oga。
年轻,漂亮,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正和萧鸢说着什么。
文从菡的目光落在那个oga脸上。
然后她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
那张脸和纪眠月有八分相似。
眉眼,轮廓,笑起来的样子,甚至那种软软的气质都像。
太像了。
像到让人一眼看去,几乎要以为是眠月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