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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想起病房里那个潦草粗糙的吻,想起oga羞涩而懊恼的解释。

    季问桐需要她的信息素……

    最后还是义无反顾地,按照原文写的那样,一手重重地拢动,另一只用了手劲入进去。

    已经淋漓至极。

    没有任何借位。

    在摄像机安静无声的记录中,蜜色双腿劈入了雪白的两条,闪着柔光的丝缎床单惊心动魄地波动起来,就像她们的身体一样。

    强烈的放空感袭来时,季问桐流下了眼泪。

    身体的极致满足让她恍惚中,好像离开了这具身体,低低俯视着卑微的自己。

    就当是一场梦吧。

    也该醒了。

    剧本写到这里,这场戏结束。

    “叮——三人行羞辱剧情,完成!”系统提示音响起。

    但司念没有喊Cut,而是继续轻轻揭开oga摇摇欲坠的腺体贴,轻柔地标记了她。

    直到那块软软的皮肉,从粉红色慢慢恢复如常,她才松开季问桐:“你睡会儿,我去剪片子。”

    司念替自己和oga清理好身体,看了眼一塌糊涂的床单,移开眼给她盖好被子。

    然后关闭所有设备,拿着储存卡去了楼下。

    把文件导进电脑后,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第一时间播放视频,而是罕见地发了会儿呆。

    刚才那场戏,她达到了这辈子最好的一次X体验。

    不用播放视频帮她回忆,只要闭上眼睛,就是oga欺霜赛雪的身体,不可思议的体位,和强烈的回应。

    她们像一对热恋的情侣那样,激烈至极地做了。

    她一直以职业演员的操守要求自己,对这个副本的任务也一样。

    时刻在心里警醒着,跟这里的一切保持必要的距离。

    可是现在,这距离还合适吗?

    对季问桐还只是欣赏吗?

    那些异样而陌生的怜惜,是巧合吗?

    她有些不确定了。

    A9被屏蔽了好长时间,终于能开口说话,它抱着自己小小的脑袋哀嚎:“苍天啊宿主,你把一年后的考核剧情给完成了?老天奶啊,怎么办,怎么办!”

    司念这样做是一种作弊。

    她把日常全部剔除,完全只走考核剧情。

    至于她通关以后,剩下的剧情会变成什么样,只有鬼知道。

    A9很后悔,后悔自己当时不该那么急着把她从数据流里捞出来。

    它哀怨地停在宿主发尾,在坦白从宽和抗拒从严里反复权衡。

    “也许你是对的。”司念忽然对A9说,“我应该慢一点。”

    “啊?宿主你想通了?”A9瞪着大眼,随即因为骤然得到肯定而高兴起来,亮了亮它的粉色光球,“浪A回头金不换,你能想通我真的太高兴了!那你接下去是不是不搞这种花活了?”

    司念只淡淡地:“算是吧。”

    “对嘛,你还得回去,是不是?”A9甚为欣慰。

    是的,她得回去,她还有奖要领给老师看。

    司念收拾起满脑子靡靡乱乱的绯思,认真开始剪片子。

    这条片子的难度几乎为零,只要把前后两段剪去衔接部分拼合,剪掉最后一段她剧本之外的标记就可以。

    她还是没舍得删。

    放进另存的文件夹时,重复播了两遍。

    看着季问桐在她床上展露出情热的风情,看着自己突破剧本范围对oga进行标记,看着水乳交融的画面,司念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无情地提醒自己:这是界限,不能再越过去。

    她关掉文件,把那个文件夹隐藏掉,继续看最后的成片。

    季问桐一人分饰两角,却丝毫没有生硬之感。

    演傅蓁蓁时流露出豪门继承人的天然傲慢,那种掌控欲和自信表现得恰如其分。

    但演回“季问桐”时,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理想破碎的,难过的情绪,像是能透过镜头直接把悲伤塞观众眼睛里。

    好像连她的头发丝都有戏感,浑然地表达着角色的感情。

    司念把画面暂停在“季问桐”眼神瞬间失去温度,变得空洞的一帧上。

    这是“司念”没有辩驳自己将婚的真相时,她所呈现的表演。

    即便没有看前情,也不是凰文背景,这样细腻的表达也堪称完美——完美得让人怀疑,作为演绎者的她,是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痛彻心扉的时刻,才能演出如此丝丝入扣的情绪。

    想到这里,她心里涌起微弱而异样的复杂。

    “念姐。”季问桐的声音打断她悄悄滋长的情绪,乖乖巧巧地站在面前,“是要一起复盘吗?”

    说着,她按过去老规矩走到沙发跟前。

    司念揉了一下眉心,让了些位置给她:“好,坐下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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