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战塞浦路斯!
    图南掏出钥匙开门时,库尔图瓦还站在门口,见她头也不回地进门,笑容一瞬间消失,接着是满脸的阴沉。

    她要和德布劳内旧情复燃,丝毫不考虑他为了她,私底下做了多少努力。

    难道她真的以为,马上就能得偿所愿了吗?

    出生于体育世家的库尔图瓦,从小几乎是在高压环境和自身完美主义的心理状态下成长。

    曾经产生过对于门将这个职业的厌倦,一度想要去打排球,因为他必须得承担全队的期待,不能行差踏错,一个失误就会导致比赛失利。

    对于一个内心敏感,胜负欲极强的小男孩来说,每一次对手进球都会让他情绪剧烈波动,他几乎无法忍受对手攻进他的球门。

    俗话说,不在压抑中爆发,就在压抑中变态,在幼年时期反复的自我施压中,库尔图瓦养成了极度扭曲的好胜心。

    他无法忍受自己失败。

    十四、五岁的时候猛长个子,在发育关险些被青训队开除。

    这对生性高傲的比利时门将来说,简直难以忍受,身体仿佛和脑子脱节,他必须要日日夜夜拼命地训练,来适应如何重新做门将。

    天赋、身体、坚韧不拔的意志、好胜心应有尽有,库尔图瓦16岁零341天就能代表亨克上场,17岁正式坐稳首发。

    年少成名,春风得意。

    这辈子遭受过的最大失败就是处心积虑拆散图南和德布劳内后,没能成功上位,反而还被钉在“绿帽门”的耻辱柱上。

    库尔图瓦不在乎什么名声,他只恨自己用尽心机和手段,也没能得到想要的,他这辈子最想得到的就是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想要和德布劳内复合?简直是痴人说梦,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回宿舍的路上,库尔图瓦能够听见心跳在疯狂鼓动的声音,他现在充满了破坏欲,不管如何安慰自己都无济于事,就算玩最爱的赛车游戏,也难以抚平心中愤恨。

    这个女人,这个没有品味的女人,这朵本该在他的花园里肆意绽放的英伦玫瑰,把他的世界变得如此暴躁不安。

    她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明明他只比德布劳内晚一年而已,一年的感情能有多么深刻,她为什么不想想,后来他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甚至比德布劳内要多得多。

    他几乎把休闲时间都拿来陪她!

    他还为她手臂受伤,为她在伤口上纹上了一朵玫瑰,他做了这么多,她!却!只!要!德布劳内!

    库尔图瓦猛地抓起游戏机砸在墙上,碎片飞得满地都是。

    “哦,我的兄弟,你现在看起来简直想杀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不愉快?”

    米尼奥莱一进宿舍,看到这满地狼藉,还有库尔图瓦阴沉的脸色,真是吓了一跳。

    “手滑了。”库尔图瓦沉声说。

    “哈哈哈,原来是手滑了,我还以为是你摔的呢。”米尼奥莱拍了拍胸口,做出一副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以为他是傻瓜,手滑能摔成这样?这明显是在发疯吧!

    米尼奥莱可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在这种时候去触库尔图瓦的霉头?

    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图南率领全队飞往塞浦路斯的首都尼科西亚。

    这里要介绍一下塞浦路斯,这是一支欧洲鱼腩队,实力属于欧洲三流,特点是防守顽强,但进攻乏力,经常大比分输球。

    球员大多来自本国小联赛,少数在希腊联赛踢球,没有在五大联赛踢球的球员,所以自然也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世界级球星。

    教练名叫赫里斯塔基斯·赫里斯托菲鲁,塞浦路斯的本土教练,和图南一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名气。

    塞浦路斯是地中海东部的岛国,地理上更靠近西亚,然而政治、足球都归属欧洲,又叫做爱神之岛,传闻是神话里美神阿芙洛狄忒(维纳斯)的诞生地。

    飞机从尼科西亚向南盘旋,飞越中部平原、特罗多斯山脉山麓,往下眺望时,能看见远处特罗多斯山脉的低矮山峦,还有海岸线中突兀的巨大石灰岩海蚀岩堆。

    海浪拍打岩脚,会翻出大片雪白泡沫——神话里阿芙洛狄忒就是从这片海沫中诞生。

    阿扎尔坐在图南的旁边,一边打量着她的神情,一边作势拿着汉堡要往嘴里塞,那速度慢得简直像是电影慢动作。

    情不自禁就让人觉得这个汉堡像是什么绝世美味。

    图南欣赏完了风景,一转头就看到阿扎尔在吃汉堡,好心情立马烟消云散:“你怎么又吃这个?”

    阿扎尔闻言,“无奈”地把汉堡放下了,“好吧,我知道,亲爱的,但是没办法,比赛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人感到紧张。

    如果你不想让我吃这个,ok,ok,那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解决我的紧张心态吗?”

    “……我建议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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