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吃瘪后决定报复!
 图南试图保持镇定,就好像阿扎尔一边紧紧盯着她,一边试图在她的手指上“啃”出埃登这个名字的缩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的名字有点长了,埃登。”

    “别着急,图南尔,我现在刚刚写到l。”

    图南:……

    就在此刻,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去开门。”图南赶紧抽回手,阿扎尔比她更快,一到这种时候就被打扰,他现在非常郁闷,“你坐着,我来开。”

    “我看到你没到餐厅吃晚饭,这样不行,会饿坏的,所以我给你带了一份——埃登,怎么是你?”库尔图瓦脸上的笑容,在门打开的那一刻,逐渐变得凝固。

    阿扎尔接过库尔图瓦手里的盒饭,“谢了,兄弟,还知道给我送饭。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一天跑这么多趟都累坏了,兄弟我真有点心疼了,图南尔由我来安慰。”

    说完,他就“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徒留门外的库尔图瓦独自在冷风中站立。

    “是谁呀?”

    由于沙发的位置和门之间有一个书架格挡,图南并不知道门口究竟是谁来了。

    所以在看到阿扎尔提着餐盒回来时,顺口问了一句。

    阿扎尔耸了耸肩,“蒂博,那小子太贴心了,知道我没吃晚饭,还特意给我送来,等后天友谊赛比完之后,我得请他去吃饭。”

    图南:……

    门外的库尔图瓦定定看了房门好几分钟,直到有人朝这边走来,才转身离开。

    在图南正式成为比利时教练的第三天,她就要迎来一场友谊赛,对手是西班牙。

    对手很强,但说到底也只是一场练手赛,比利时这些身经百战的巨星们显然很难兴奋。

    图南一直在认真准备比赛,除了看比赛录像、布置战术之外,她一直都在训练课上,观看并且指导球员训练。

    晚上也经常加班,因为总有这样那样的球员,会跑到她的办公室,向她诉说自己的灵光一闪,尤其是卡拉斯科和默尼耶这两个。

    卡拉斯科是个典型的混血帅哥,深黑色浓密短发,向后梳的大背头,轮廓深邃,眉眼立体,年仅22岁,下巴上就留了一层薄薄的胡茬,这让他看起来有些超乎年龄的成熟。

    父亲是比利时人,母亲来自西班牙的伊比利亚,所以他的身上既有着瓦隆人的克制,又有着南欧的桀骜热烈。

    总而言之,这是一个非常有野心、很爱上进的家伙,从他一天跑800遍办公室就能看出来了。

    “教练,我觉得今天的训练有一点小小的问题,比如……”吧啦吧啦吧啦,图南想不到,一个平常看起来很沉稳的男人,怎么这么能聊。

    还有年仅24岁的右后卫默尼耶,同样也是一个帅哥,头发金色浅棕,面容硬朗,190c身高,体型高大挺拔,看上去像个德国人,实际上却是个地道的法裔瓦隆人。

    他的性格比卡拉斯科还要外向,虽然跑办公室的次数少,但是待得时间久,每次都能说上半个小时。

    从友谊赛对手的分析聊到西班牙的风土人情,最后还会问她喜不喜欢到伊比萨半岛度假,下次他们可以一起。

    除了这两位,还有其他人。

    图南从一开始欣然接受,到最后身心俱疲,只能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的门上挂个免打扰的牌子,只有下午自由活动的那一会儿,才会取下来,总算是遏制住了随便一点小事就要找主教练畅聊的风气。

    平常,门将大部分时间都在单独训练,然后到射门练习阶段,才会回到队伍中,和所有人一起合练。

    有前锋和边锋轮番上阵轰炸,库尔图瓦就高接低挡,表现得那叫一个活跃,让所有前锋感到气闷的是,这家伙一天天的,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不管射门的角度有多刁钻,他都能够轻松写意地用自己的身体各个部位接球。

    “这家伙可真能显摆啊。”看到库尔图瓦凭借风骚操作疯狂吸引图南的注意力,卡拉斯科那叫一个酸溜溜。

    “就是就是!好像别人不知道他长了八条腿似的!”如果不是专业不对口,默尼耶真恨不得自己跑去守门。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转瞬即过,很快,就到了和西班牙比赛的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