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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北狄距离后方太远,被迫撤离。

    经此一战,大周元气大伤,国库每年都在透支。

    直到熙宁帝上位,变法修养了五年,再加上元凤的三年,在陆斯灵的带领下,延续新法。

    可惜大周财政亏空已久,经过这么久的休养生息,依然不富裕。

    很多人都怕打仗,认为打仗不如赔款,反正赔的不是他们的钱。

    如今小皇帝主战,他们想说什么,却不能因为皇帝主战,就痛骂皇帝吧。

    而小皇帝竟让人用十金木做玩具,不仅玩物丧志,还不知节省。

    于是,在次日,元凤三年的最后一次早朝,林嘉月竟被言官指着鼻子骂。

    “陛下还未亲政,就如此奢靡,敢问是谁教陛下奢侈行事的,不体恤国政之难,百姓之苦,若不及时改正,恐让天下人非议,动摇国本,臣死谏,请陛下认识到错误,痛改前非。”

    君王无错,错也只会是臣子的错,林嘉月冷笑,她一个现代人都知道的道理,这些人的书都读狗肚子里了。

    一群人为邀直名,简直抓根鸡毛当令箭。

    呵!当她这个燕大辩论赛冠军是吃素的呢?

    特别是看到陆斯灵闭目养神的模样,她的心里更来气了,这女人倒是安闲自在。

    陆斯灵就仗着自己站在第一排,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呢,也不怕被林嘉月看到自己闭上眼睛这件事。

    林嘉月轻哼,“陆师,对此人的话,你怎么看。”

    陆斯灵:“……”

    这个时候叫她陆师,意欲何为?果真是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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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嘉月:我说我真的没有让你背锅的意思,你信吗?

    陆斯灵:呵!

    第19章 针锋相对,首辅怎么看?

    针锋相对,首辅怎么看?

    陆斯灵出列,看向林嘉月的眼神似笑非笑,细看,还能看到其眼底深处的冷意。

    “礼部都给事中曹大人的意思是,是本首辅这样教了陛下?”

    曹成的脸上一僵,内心是对陆斯灵积威已久的恐惧,他只能强装镇定。

    “首辅大人是帝师,自该教导规劝陛下。”

    他早知道,自己这样说肯定会殃及首辅,那又如何,成了一飞冲天,哪怕不成,早朝问君,也能青史留名了。

    林嘉月只是看陆斯灵这么自在,所以问了一句,并不是想让陆斯灵来帮自己解决这件事。

    她学着陆斯灵的冰冷,一双眼眸充满了杀意,“曹给事中说朕奢靡,奢靡在何处?是一日三餐越了祖制,还是宫苑修缮靡费了国库,或者说,朕连用私库的钱都不行?若曹给事中拿不出具体条目,便是无中生有,朕必杀你。”

    杀字一出,曹成心中一震,表面依然强硬,“陛下要杀忠臣否?”

    “无中生有,污蔑君上,此等忠臣,朕还是第一次见,还有,朕未允你说话,擅自出言,便是藐视朕,礼部尚书何在,其该当何罪?”

    礼部尚书出列,“回禀陛下,轻则笞刑,杖刑,重则流放,死刑,然而……”

    “朕只问你该当何罪。”

    林嘉月直接打断了礼部尚书要求情的话,转而看向曹成,“此事朕不与你计较,然!”

    她说这个“然”字时候,目光看着的是礼部尚书,“曹给事中问朕,是谁教了朕,朕就告诉你,朕的老师是谁。”

    陆斯灵蹙眉,林嘉月这混蛋,又要攀扯她?

    紧接着,林嘉月清脆干净的声音响起,“朕之母大行英宗皇帝,朕之姐大行熙宁帝,朕之师当朝首辅,内阁诸位阁臣,以及翰林院的诸位。”

    “曹给事中可以问问她们,教了朕什么。”

    此言一出,曹成感觉有几口锅,接二连三,哐哐地砸向他的脑袋。

    这大帽子扣的,别人暂且不说,两个已经去世的皇帝都扯上了。

    曹成说的那些,就会被扣上抹黑先帝的帽子,还是俩。

    跟团的几个官员,眼前一黑又一黑。

    全体内阁阁臣,翰林院诸位,他们这是将大周最有权势的几人得罪了?

    “言官规谏,当以事实为凭,或可问风奏对,却不得攀扯诬告,你今日若无实证,就是抹黑英宗,先帝,辅臣,阁臣,以及诸位翰林。”

    林嘉月字字句句没有提自己,为的都是别人。

    言官闻风奏对是常有的事,从自己出发,显得自己这个皇帝太小气,她呢,为的是给先帝以及自己的诸位“老师”讨回公道。

    她不是因为自己定罪曹成,是因为自己的尊长被侮辱,定罪曹成。

    有理有据,没毛病。

    曹成心神震荡,身子抖动着,强撑着辩解,“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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