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忮忌了
    “你,昨夜没侍寝吧。”

    芍药稍稍抬起下巴,带着轻蔑望向他。

    “胡说!妻主昨夜宣我就是侍寝。”言毕,苏玉楼被噎得说不出再多。

    他双眸闪过颤动,究竟是怎么发现的?我还特意将衣襟扯松装作侍寝过。

    芍药见状更是一下便佐证了自己的想法,他扭头环视屋内一圈,随后步步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

    “难怪一进门我就感觉不对。”他来到苏玉楼身前,忽地伸手拽着他脚腕拉起来。

    何云在一旁防备着,见状直接护在他面前。

    苏玉楼立马大喊。“放手!”

    他用另一只脚用力踢着试图摆脱芍药,衣领一时间因剧烈动作而下滑,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与胸脯。

    “果然。”芍药松开手,双手随意地抱在腹前,目露胜利的光芒。

    苏玉楼慌忙拢起衣领。

    “大胆...我是太子侧夫,你一个侧侍怎敢对我动手动脚。”

    他终于知道芍药想做什么。

    不,他是在确认。

    只见芍药转身坐在矮几边,霜叶反应极快,迅速给他倒了杯茶。

    “在太子府扯谎,你有几个脑袋可以赔?”

    他吹了吹热气,缓缓道:“无论侍寝与否,妻主会习惯性的在那人身上留下些痕迹。”

    他视线转向苏玉楼,挑衅一笑:“倒是你,怎么一点红痕都不曾有过?”

    “看来苏公子贵为官眷,倒是比我这等平民还不得妻主青睐,竟连侍寝都不愿触碰。”

    “你说什么?”苏玉楼脸色一沉,缓缓从榻上站起来。

    他最忌讳别人构陷自己的家世,何况这还是一个从百花楼出身,样样不如他,就凭美貌卖弄几下嗲风就能骑在自己头上的男人。

    “不许你污蔑苏家!”苏玉楼飞伸出手就要去推芍药。

    芍药侧身躲开,反手也推了他一把:“苏玉楼,你别得寸进尺!这里还是太子府。”

    这一推,彻底点燃了战火。

    苏玉楼本就练过些拳脚,此刻怒上心头,直接挥拳朝苏玉楼打去,芍药虽不常与人动手,却也不是软柿子,抬手格挡,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身旁的矮几不知被谁撞翻,茶壶与茶液一齐倾倒在软垫上,洇湿一片。

    苏玉楼跨坐在芍药身上,不时打下几拳,不时用手揪着他的头发,芍药则是一手格挡挥舞,一手拽乱拽着苏玉楼的丝衣。

    不是要脸吗?不是官眷公子吗?我倒要让你没侍寝的丑闻传遍太子府。

    “主子!” 何云急忙上前想拉开两人,却被霜叶拦住。

    霜叶是芍药的贴身侍从,性子泼辣,见何云要帮苏玉楼,当即叉着腰喝道:“你敢动我家主子试试!你主子捡了便宜,自己不受殿下欢喜反过来竟袭击我们主子,此事我定要禀告殿下!”

    “你胡说!” 自己哪有这样被男侍训斥过?此时也来了火气。

    “我家主子是殿下光明正大亲召的!倒是你家主子,大清早就来挑衅,真是百花楼出身,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忮夫。”

    “忮夫又如何!” 红豆也上前一步,他怯生生的,此刻也站出来与霜叶站在一起。“太子府还轮不到苏家男指手画脚。”

    “你再说一遍!” 何云气得脸通红,伸手就要去推霜叶。

    霜叶也不示弱,反手就抓向何云的手腕,两人一动手,门外看戏的侍从也跟着卷入,霜叶红豆护主,何云也不甘示弱,暖阁里顿时乱成一团,桌椅碰撞声,侍从的劝阻声,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

    芍药和苏玉楼还在扭打,芍药扯住了苏玉楼的头发,苏玉楼也拽住了芍药的衣襟,两人嘴里还不停骂着。

    “你放开我!”

    “是你先动手的!”

    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呵斥声从门口传来:“都给我住手!”

    众人猛地一僵,纷纷停下动作。

    只见穿着朝服的孟元站在珠帘外,脸色阴沉得能凝出冰来,刘释异在她身后,方才那声便是她喊的,此时也是一脸无奈。

    原来孟元下朝后本想直接回竹园,却听闻温泉园这边吵得厉害,便匆匆赶了过来。

    没想到竟看到这样一副混战的场面。

    芍药和苏玉楼也僵住了,两人还维持着互相撕扯的姿势,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都带着几分狼狈。

    看到孟元的瞬间,芍药的眼眶先红了,支起身子抱着她喊道:“妻主,苏侧夫真是粗鲁,伸手就要打虜...”

    苏玉楼在地上整理衣襟,随即端坐起来俯身跪拜,语气带着几分倔强:“妻主,是芍药先来找事,虜也是被迫还手。”

    孟元没看他们,目光扫过狼藉的暖房,又看向一旁跪倒一片的侍从。

    她落在跪在前排的一个侍从身上,此人她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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