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秘闻?”
闻言,时云岫快速思考起来。
类似于都市传说吗?
她什么类型的书都会看,也包括文风通俗易懂的民间故事、小说。
“事先声明,我只是听说啊。”
说到这些,柳甜像是来了精神,神秘兮兮凑近。
“传闻,洛斐尔教主爱猫如命,有一只走丢了的小猫……”
时云岫:……
现在不是很想听到那男人的名字。
不过在当下这个机械宠物盛行的年代,执着于一只真猫倒也很正常。
但是洛斐尔养宠物吗……
时云岫试着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只觉得大脑传来宕机预警。
柳甜并没有注意到她面上一闪而过的复杂神情,继续热切道:
“自那之后,有不少人纷纷拿各种血统高贵的猫向教主套近乎,但教主全都拒绝了。”
“……然后呢?”
“这说明教主不是爱猫,而是只爱那一只猫,据说是因为……”
柳甜话语一顿,轻轻咳了咳,声音故意放低:
“因为这只猫咪有着神奇的力量,找到了便可以实现愿望。”
仿身人少女缓缓歪了下头,眼底浮现出困惑,不能理解。
这都是什么……为什么开始带上奇幻色彩了。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花园里的日光慢慢移向头顶。
柳甜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再次靠着长椅靠背,看向她:
“时医生,你下午还有工作吗?”
时云岫点点头。
医疗部门那边还有几份巡诊报告需要整理,加上这几天落下的实验,大概需要花费一些时间。
“那我不耽误你了。”柳甜站起身,病号服的裤腿有些长,堆在脚踝x处。
“等我出院了,请你喝奶茶。”她弯腰卷了卷,直起身,笑容明亮:
“这么说来,以后时医生都没有理由能拒绝我了吧。”
“好。”时云岫也站起来,有些无奈,嘴角边漾开一个浅浅的弧度。
两人在花园出口分开,柳甜往住院部方向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朝她挥了挥手。
时云岫目送她转过廊角,然后收回视线,向教会医疗部门大楼走去。
许是午间时分,楼里很安静,走廊两侧的办公室大多关着门,只有几间门缝里透出灯光和低低的交谈声。
金属门自动滑开,时云岫走进诊疗室。
目之所及,桌面被几摞文件夹占据,已经分好类,是之前积压下来的巡诊报告和手术记录。
她打开终端,调出相关文件夹简单查阅了下,了解大致情况,在心里规划好计划后关闭。
这些数据层面的工作可以留到夜深的时候做……
至于现在,她想去见……
时云岫垂下眼,站起身,目光无意识地落向窗外。
医疗部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将天空切成一块一块的浅蓝色。
有几只鸽子从对面的楼顶飞起来,翅膀扑棱棱地掠过玻璃,影子一晃而过。
虽然洛斐尔说迟清衍没有大碍,但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她想见他。
思及此,时云岫拿起外套,离开诊疗室,走进电梯间。
她抬起眼,视野中,电子屏正滚动着今日的天气和教会医疗部的内部通知。
明明还没到那边,她却无端开始紧张起来。
“叮——”
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人。
最先撞进视线中心的是一头银白色的头发,蓬松顺滑,电梯的灯光投下,将他的发丝映出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
其下是一双干净的蓝眸,在看清她的时候倏然一亮。
“老师现在要回去休息吗?我送你。”
晴空弯了弯眼睛,迎上来。
时云岫后知后觉回过神,对上晴空清亮的目光,默了一瞬,生硬开口:
“……不用,我不回去。”
不同于早上见面时穿的常服,此刻,他身着医疗部门的制服,胸前绣着精致的教会徽章,整个人利落挺拔,似一柄待出鞘的利刃。
但他的面容清纯干净,笑意亲和。
眸光放地柔和,乖顺,如一只温驯而训练有素的犬类,完美中和掉那带着侵略感的攻击性。
“这样啊,那老师要去哪里?”
仿身人少男问地过分无辜、自然。
他轻轻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的面容上。
徐徐往下,带着探究……以及审视。
如有实质一般,像羽毛轻轻拂过。
时云岫身形微微一僵,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