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0
    要是被这群执行官听到了他和池寻的谈话,回去又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

    池寻忽略了时屿一路,偏生在这时有些许走神,没注意就被时屿的笑声吸引了过去,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池寻转头的瞬间,时屿抓住时机顺势开口,问出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

    “你相信是陆驰干的?”

    两人并肩向前走着,时屿表面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状似不经意,眼神却一直侧着看着池寻。

    池寻转回头去,脚步一刻也没停,也没给时屿回答。

    良久,久到时屿都忍不住想追问池寻时,他才终于开口。

    答案却出乎时屿的意料。

    “不信。”

    时屿一时有些愣怔。

    这是怎么一回事?在城北时,池寻还语气笃定地认为是他做的,这会在城南又改变看法了?

    他心中笃定,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于是他跟着池寻的脚步,正想开口追问,却不想池寻突然停下脚步。

    时屿抬头,眼前正是三大仓库恢弘壮观的仓门。

    池寻和时屿停下脚步,原本落下一段距离的执行官们此刻便不得不往前。见状,时屿只得暂时止住话头,将未尽之言都咽回了肚子。

    毕竟是规模最宏大、设施最完备的仓库,就连仓门都做了两道防护,甚至于装饰都奢华无比。

    至于为什么一个仓库门都会如此奢华,就要问曾经租凭过仓库的豪门商贾了。

    有些钱多到没地方花的人就喜欢弄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比如装饰一个不属于他的仓库。

    时屿观察着其上的布置,简直就差把“老子有钱”几个字镶金边放上去。

    他暗自腹诽,这么夸张又老气怎么可能会是他的风格,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和这件事没关系。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看向池寻。对上的还是那张毫无波澜的脸,就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

    时屿回想着,在他印象里池寻好像永远都是这幅表情,对任何事都没有什么反应,任何事情都难以让他有半点波澜。

    他死的时候,池寻是什么表情?

    还是和现在一样不为所动?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屿低声自嘲般笑了一下。他的死肯定对池寻没什么影响,这还需要问吗。

    池寻走在最前面,朝仓库门口的工作人员出示证件。

    工作人员不认识池寻那张脸,可在见到他递出的证件后无一不失去了表情管理,又猛地反应过来,颤颤巍巍地将证件还给池寻。

    池寻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面不改色收好证件,领着身后一众执行官进入仓库。

    被推出来指引池寻等人的工作人员显然不认识眼前站的是谁。

    他满脸写着不专业,脸上有些淤青,眼神不敢直视众人只一味地游离着,看起来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听说池寻他们要查陆驰名下的仓库,这位工作人员更是直接抬起头就对着池寻来了一句:“仓库没问题。”

    时屿无语,找人演戏都不提前检验一下他们的演技的吗。

    眼见着那名工作人员还想说点什么,时屿刚想训斥两句,池寻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冷淡却也不容置喙的语气:“带我去。”

    眼见这位是个不好糊弄的,工作人员撇了撇嘴,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老老实实地引着路。

    沿路排布智能储物柜体,每个箱体都配备了独立高精锁控系统,仅限本人身份核验开启。暴力拆卸即刻触发安防警报,不管什么理由都就地扣押。

    监控探头密布各个角落与柜体缝隙,全方位无死角覆盖,没有任何监控盲区。

    这也是城南秩序混乱,却还是有人趋之若鹜也要争夺仓库租凭权的原因。

    这里简直是绝佳的储物地,仓库保密程度极高且无权过问你存储的东西是什么,他们只负责保障东西的安全。

    久而久之,这里存放了数以万计的珍贵首饰、年代久远的传家宝,也存储了数不尽的罪恶。

    在走过第七个房间后,工作人员终于止住脚步。

    只见他转过身,一脸赔笑地对着池寻开口:“这里就是陆驰先生租凭的地方了。”他双手交叉叠在身前,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劳烦我多提醒您一句,如果没有仓库使用人的人脸和指纹,不管怎样都是进不去的。”

    表面似是在提醒,实则心里却在嘲讽。

    就算你们是来调查的又怎样,陆驰都死了,没有陆驰的指纹谁来了都一样,等着在这一筹莫展最后灰溜溜地回去吧。

    听到他这句话,时屿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

    不想,下一秒他听见一阵轰隆声,随后仓门缓缓开启。

    池寻不知何时走到了仓门前,单手放在面前的支架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