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隐压着下巴,他怎么咬?
不知不觉间,赵恩颂已经跟着该隐的节奏走了。
该隐忽地抽出手,赵恩颂还没反应过来,该隐就按着他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上去。
这是个血腥的吻。
该隐那冰凉的舌头钻进来,赵恩颂逮着就要咬。
腥甜 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化开。
赵恩颂不受控制地舔舐,双手渐渐攀上了该隐的肩膀。
严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该隐!”
该隐停下来,望向门口。
而赵恩颂根本察觉不到有人来了,他还意犹未尽地生出一点舌头舔着该隐的下巴。
还没吃饱……
该隐正想抚摸赵恩颂的头,下一秒严邺的攻击就冲了过来。
他轻笑着,离开了这里,“谢谢款待,我下次再来。”
赵恩颂稍微恢复了神智,他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抹掉唇上的血。
真是饿了。
一来点诱惑就中招了。
“赵恩颂。”严邺一字一顿地说。
赵恩颂望向房门方向,静静等候严邺推门进来。
严邺站在门口没动,他的眼中似乎有挣扎。
过了一会,他望向窗户的位置。
“你只接受了该隐吗?”
“嗯。”
“韩靳呢。”
“没有。”
“韩靳在你房间待得最久。”
“嗯。”
“跟我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赵恩颂说道:“我们才认识没多久。”
“但我关注你很久了。”
赵恩颂微微歪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严邺叹了口气,“你现在还想进入轮回吗。”
赵恩颂过了好一会才回答:“不想了。”
每一次进入轮回,都要遭受失去记忆,找回记忆的过程。
一个人只有两年的记忆,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这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
是精神。
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只有短短几年,就代表他掌握的信息比别人少很多,经历也少很多。
认知也是一种权力。
他不想体验失权的感觉,他不喜欢被掌控。
严邺:“陆从唯一直想见你。”
“你没有把他轰走吗?”
“没有。”万一你也想见他呢。
陆从唯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
比起我,你应该更能接受他。
赵恩颂忽然看向他,“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主导这一切的。”
严邺一顿,“你认为我在把控现在局势的节奏?”
“是吧。”赵恩颂也不确定,他以为严邺是想做主导的那个人的。
“我在迁就你。”
赵恩颂想了好一会,等严邺等得着急了,他才慢悠悠地说道:“那你继续迁就吧。”
严邺终于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你现在要吃东西吗,想吃谁的?”
赵恩颂躺了下来,“我刚吃饱,不吃了。”
严邺上前,握住他的手,趁赵恩颂不注意给他套上一个戒指,“不,还没有。”
赵恩颂蹙眉,“这是什么?好老套。”
“能够隔绝【书】的力量,不能摘。”
原来是担心他接触到路谢临会再次进入轮回。
“那为什么要做成戒指的款式?”赵恩颂问。
“因为我也有。”严邺举手给他看。
“你也有轮回?”
“没有,但两个戒指合在一起,防御力会更强。”严邺说着,就跟他十指相扣了。
赵恩颂甩了甩手,没甩掉。
“还有这种说法?”
“有的,不信我们就试试。”
赵恩颂沉默地看了他好一会,严邺神色认真,手上却紧紧抓着不放,甚至还能感觉到严邺正通过交握在一起的手源源不断地给他输送力量。
赵恩颂最终叹了口气,“行吧,你松手,我不摘。”
==========作者有话说:==========
【会有番外的,目前番外会写中世纪神父,年上】
【小彩蛋】 过了好多天,赵恩颂才跟着严邺走出房间。 他以为外面的人已经回去了,毕竟过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想到,一出来,就对上了一道道视线。 他转头看向严邺,“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还在?” “他们不肯走,都自愿当你的储备粮。” “这几天他们除了洗漱,其他时间都在这里耗着。” 赵恩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