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知识他发现自己已经全会了,自然不需要花时间去学了。
只要按时去考试就好,其他的时间去做更加有意义的事情不是更好吗。
他看着严邺的表情,不知道对方有脑补了什么。
他也懒得解释了。
“那你吃点东西吗?”
“不吃。”
赵恩颂拒绝得果断。
见严邺手里还拿着碗,他皱眉,有点不耐烦了。
“拿出去,都说了不吃。”
“人类的食物对你来说不好吃吗,那我可以吗?”
怎么每个人都要问这么一句话。
赵恩颂撇撇嘴,“不吃。”
严邺拿了出去,递给房间门口的侍从。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赵恩颂。
赵恩颂整个人蔫蔫地窝在被子里,浑身没力气,身子时不时轻轻抖一下。平日里冷冷淡淡的样子半点不剩,脸色透着浅浅的苍白。
他一直咬着嘴唇,把唇肉抿得发白,死活不肯开口说话。长长的眼皮耷拉着,眼底蒙着一层水光,想哭又硬撑着憋回去。
肩膀细细瘦瘦的,蜷缩在一起,后腰藏着的尾巴按捺不住,一直在底下微微颤动。明明心里满是防备,可身体虚弱得撑不起半点脾气,看着又脆弱又无助,一碰仿佛就会碎掉。
“你需要进食了,不能再拖了,不要跟我犟好吗。”
“我不要你们。” 赵恩颂淡淡地说道。
这一句话,像石子落在了死潭里。
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赵恩颂知道,只要选择了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都会引起其它人的不满。
到时候他们可能又要打起来。
严邺却不知道赵恩颂在想什么,他心头的占有欲一阵阵往上涌。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不接受?
因为不喜欢吗?
不,赵恩颂本来就不喜欢他,只是现在更讨厌他了对啊。
严邺一阵火气涌上心头。
他不顾赵恩颂抗拒,单腿夸上床,把赵恩颂压在身上,强硬地控制住赵恩颂的双手,令他无法反抗。
“放手!”
“真的要放手吗?”严邺不停地问道:“你能感觉到吗,你真的离不开我,你需要我。”
从他们相贴的皮肤,一直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严邺体内溢出,往赵恩颂身上流去。
赵恩颂不回答。
严邺正要俯身,但他看到床上的人,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
赵恩颂死死咬着下唇,刻意把脸偏过去不肯看他,双眼紧紧闭拢。
泪珠没忍住,顺着眼尾不断往下淌,浸湿了枕面一小块布料。
浑身虚弱无力,连躲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被动蜷缩着,满眼皆是抗拒与委屈。
看着他这般破碎隐忍的模样,严邺胸中翻涌的燥热尽数褪去。
指尖微微收紧,硬生生压下了所有冲动。万般念头兜兜转转,最后只剩满心不舍,终究缓缓松开赵恩颂的双手。
那一瞬,赵恩颂用尽刚才吸收的一些力气,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严邺被打得偏了头。
但他没有介意,而是坐在床边,低下身子,“你再吃一点吧,不然怎么有力气打我。”
赵恩颂没理他。
严邺缓缓将一条胳膊伸进被窝里。
两人的手指挨得极近,中间就隔着一点点空隙,始终没有碰到彼此。
他没法直接触碰对方,只能隔着一层被褥,细细描摹、感受被窝里赵恩颂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
赵恩颂后来睡着了,严邺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久。
最后退出房间。
大厅里坐着三个男人,他们看着严邺的眼神,好像虎视眈眈的狼群。
韩靳的语气危险:“他怎么样了?”
秦朗则是不动声色地打量严邺全身,没有痕迹。
余朝没什么心眼,他上前问道:“赵恩颂好点了吗?我想进去看看他。”
严邺没有回答任何人。他吩咐余朝,将赵恩颂比较熟悉的人都带过来,逐个和赵恩颂相见。
无论是谁,只要赵恩颂愿意,都可以。
余朝走了。
韩靳:“这不就有现成的人吗,还需要费劲去找?”
严邺:“刚刚你们都在,他有要你们帮忙吗?”
秦朗:“所以,你也被拒绝了?”
严邺没回答。
这不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