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朝问:“谁啊?”
赵恩颂没由来地一惊,“在哪?”
余朝挠了挠头,“我还以为你看到谁了呢。”
赵恩颂:“没有。”
他从那栋别墅上收回眼神。
喃喃道:“就是感觉,这里的树该修一修了。”
严宵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温和一笑,“修不了的,至于为什么你也知道。”
“你不用在那边处理那些事吗?”
“已经处理完了。”
严宵陪在他身边静静走着,也没解释怎么处理的。
赵恩颂下意识想看看他是怎么处理的,却正好被严宵一个抬手挡住了视线。
严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还是给你换个宿舍吧。”
余朝嘴快地说道:“那我也要换,跟他一起。”
严宵:“你?应该不行。”
余朝:“我自有办法,别让沈燎那逼也一起跟过来就行。”
严宵:“他?更不可能了。”
赵恩颂没应答。
因为他知道严宵想说的是什么,并不是简单的换个学校宿舍。
他感受着严宵轻捏着他的肩膀,好像在安慰。
他没回应。
·
最近那阵风波被压了过去,徐胤最后被怎么处置的,赵恩颂也不关心。
余朝好几次忍不住兴奋地想要透露,都被赵恩颂及时打断。
余朝回校之后,状态跟之前没两样,反倒更加蹦跶了。
原本还以为余朝回家是挨批的赵恩颂也放下了心。
身边最好不要再出任何变数了。
只不过,回校后的余朝多了个新绰号。
“那个废物余朝回来了?”
“不是说他被踹了吗?”
“老子再废物也比你们nb!上位?别想了。”
赵恩颂听到余朝跟他们争起来,加快了脚步。
在学校里还是装作不认识余朝比较好。
余朝小跑着跟了上来,他撸着袖子,露出的拳头上还多了几个包。
赵恩颂看了一眼,无奈道:“你跟他们动什么手?”
余朝:“他们又打不过我。”
“他们说你废物,你干嘛承认,回一次家变笨了?”赵恩颂想想就觉得好笑,轻轻低笑一声。
余朝看呆了。
“啊,我……是啊。”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食堂里人很多,吵吵闹闹的。
赵恩颂低头看着手里的手机。
手机壳还是秦朗送他的那个,现在加厚了不少。
秦朗跟他说过,这种隔绝道具做得越厚实,能装的符咒能量就越强。
现在这个手机壳能牢牢锁住他散出去的魅香,只要跟别人隔开一拳远,身上的味道就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之前碰到秦朗的时候,赵恩颂顺便问了预言的事。
秦朗是他们家族唯一的男巫,按理来说最懂这些预言占卜。
可秦朗直接告诉他,根本没有什么一定会应验的预言。
就算法术看到了某种结局,那也只是未来其中一种可能,不是百分百会发生。
只要不往那条路走,就能躲开坏结果。
至于具体要怎么避开,秦朗说得去找韩靳问问清楚。
自从上次出事之后,秦朗和韩靳就几乎没联系过,跟陌生人差不多。
但赵恩颂不能直接去找韩靳,只能让秦朗主动出面,帮他传话打听解决办法。
在等秦朗消息的这段日子,赵恩颂做什么都格外小心。
他正想得认真,忽然有片黑影盖在了餐桌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赵恩颂心里猛地一慌,抬头看见是沈燎,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刚才那一秒,他差点以为是徐胤找过来了。
“那天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沈燎一边扒饭一边说道。
余朝甩都不甩他一眼:“你要自言自语就一边去,这儿没人搭理你。”
赵恩颂:“哪件事情。”
余朝:“赵恩颂!”他又摆出一副被背叛的表情。
沈燎:“前几天你不是被绑架了吗。”
周围学生频频偷来惊讶的眼神。
赵恩颂:“你说话可以别这么直接的。”
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但学校并没有出面发布官方文书,外界舆论也很平静,肯定是严宵动了手段把消息压下来了。
沈燎:“是那个蛇精干的吧。”
余朝:“你学我说话干什么?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发生了啥?”他记得沈燎和赵恩颂并不是可以好好坐下来谈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