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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们打字吧

    余朝家教这么严?连手机都不能玩了?

    赵恩颂感到有点不对劲,发消息问他:你在家吗?

    余朝:我在吖。

    赵恩颂:徐胤怎么了

    余朝:你要来我家啊

    [对方撤回了一则消息]

    余朝:他蛇精,就会玩小把戏勾引你,你别上他的当了

    余朝:这几个月是他的发|情期,你离他远一点。

    蛇也有发|情期?说的是排|精期吧。

    赵恩颂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如果只有一个人这么说,他不一定放在心上。

    但好几个人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得不听了。

    赵恩颂:你什么时候回来

    余朝:我不知道……我好想你啊。

    ·

    今天严宵回校了。

    严宵忙着处理学生会堆积的事务,包括关于沈燎的处理结果。

    他忙,赵恩颂课也多,就没去找他。

    不过到晚上饭点,严宵就来找赵恩颂了。

    还是直接来的赵恩颂这节课的教室里。

    下课铃响过半晌,教室里没人急着起身散去。

    赵恩颂作为这门课的助教,正站在讲台旁帮教授整理课件与讲义。

    一身干净素白的宽松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清浅的腕骨,细碎黑发垂在额前,侧脸轮廓温软利落,垂眸翻理纸张时眼睫轻颤,气质干净温润。

    他指尖有条不紊收拢散落的书本,轻声同教授探讨方才课堂上遗留的知识点,语调平和悦耳,周遭学生都不自觉放缓动作,静静望着讲台那边的身影。

    因此严宵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和赵恩颂的身上。

    “下课了吗?”

    “等我一下。”

    ·

    “你回来了。”

    “嗯,请了一周假。”

    两人走在校园里,罕见地沉默了,尴尬的气氛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

    “余朝呢。”严宵望了望周围。

    “他回家了。”

    “哦,他家里出了点事情,把他叫回去了。”严宵说。

    赵恩颂问:“你知道?”

    “我看到了他的假条。”

    当个会长也不容易,什么都管。

    严宵:“听说那天之后,你重新回到现场了。”

    听谁说的,不言而喻。

    赵恩颂实话实说:“我听说你们还在楼里,我就过去看看了,但只见到了韩靳。”

    严宵:“我跟严邺在韩靳之前离开的。”

    赵恩颂了然,点了点头。

    严宵:“……你没事吧?”

    赵恩颂:“没有啊。”

    严宵:“那天我们都受到了一些影响,所以回去之后,休息了几天。”

    赵恩颂:“那皇太子他怎么样,他知道事情是因我而起吗?”

    严宵:“他知道。”

    赵恩颂:“……”

    严宵:“他的情况更加严重,可能是他……对这些东西没什么抵抗力吧。”严邺更容易受到影响的原因查出来了,反正不可能是没有抵抗力。

    但严宵不可能对赵恩颂说实话。

    严宵:“那天的情况这么严重,你为什么这么快就恢复好了?”

    赵恩颂想了想,决定把实情告诉他。

    毕竟当下能帮他的就只有严宵了。

    说完之后,严宵站定在原地,看了他好久。

    赵恩颂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有些不安,“怎么了?”

    “你跟该隐缔结契约了。”

    赵恩颂一怔。

    他一听到契约这个词,就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用血族的话来解释,你们结下了对等血契。这跟单方面的血契不同,单方面血契中你会成为血奴,那是他对你的不平等的单方面控制。可一般来说,对等血契是在彼此心甘情愿、心意对等的时候缔结的。有个说法,对等血契也叫血婚。”

    “血婚?婚姻的婚?”赵恩颂无比排斥。

    严宵逐渐变得不太平静,他朝赵恩颂走近一步,神色罕见地出现了焦虑。

    “你们的灵魂绑定了,力量、意识、记忆互通互享,但生死也绑定在了一起,只要你们双方其中一个人出现了生命危险,另一个人也会感知到,同样陷入生命垂危的状态。”

    赵恩颂蹙眉,“可我现在并没有奇怪的感觉,至于你说的意识、记忆互通,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一点都没有吗?你不觉得你现在的力量强大了吗?”

    赵恩颂迟疑了。

    他回想自那天之后自己的状态和精气神,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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