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五年前。
零零散散收集起来,最早出现的留言也是七年前,最晚是去年。
赵恩颂:“十年前到七年前之间有三年的空白期, 那不成, 每一届都有人模仿这个传说?”
余朝:“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赵恩颂:“有,但这个意义跟传说本身无关。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余朝:“秦朗把我们关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不想让我们赶去现场?”
赵恩颂:“还不一定是他。”
他走到教室前门, 轻轻一推,这门就打开了。
不过,他没动。
余朝见状上前,“这门能开了?”
“嗯。”不过,前方没路。
这间教室悬浮在一处虚无的夹层空间。
窗关着时向外望去,外面是寻常校园风景,一切都毫无异常;可只要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景象,就和开门向外看见的分毫不差。
余朝:“结界?封印?我知道的人里面,好像就只有秦朗能搞出这种东西了。”
他们先试着能不能自己出去。
差不多把整个教室搜遍了,都找不出机关。
余朝试图用蛮力,但他几乎把整个教室都拆了,也毫无作用。
赵恩颂见他即将一拳砸烂最后一张桌子,出声将他制止:“你不累吗。”
余朝更加兴致高涨:“我不累啊!”
说完,他迫切地想要展现自己,还掀起衣摆擦了擦汗。
“别白费力气了。”
余朝愣了一下,“哦。”
“如果直接走出去,我们能离开这个教室吗?”
“试试?”
“谁试。”
“……”
该隐安静地站在原地。
·
“没事的,他可是该隐啊。”
“他要是恢复记忆了怎么办?会不会找我们复仇?”
赵恩颂漠然地看着他,“不是我们,是你。”
余朝大吃一惊。
随即反应过来。
好歹赵恩颂被该隐啃了一嘴,所以赵恩颂之后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
可他就不一样了。
余朝却没有犹豫,“没事,就让我来推他下去。”
赵恩颂此时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他正要让余朝走开,自己来的时候,余朝已经一脚把该隐踹了下去。
赵恩颂的手刚伸出去,悬在空中,拦了个空。
对上赵恩颂意外的神色,余朝大大咧咧地拍拍自己:“没事的,他动不了我的。”
赵恩颂:“……”
余朝蔫了一半:“应该吧……”
身后突然出现一阵异动,本以为是该隐回来了,回头一看,却不是他。
是秦朗。
“果然。”赵恩颂冷冷地看着他。
秦朗看见他们早已猜透的表情,也不意外,他似乎一直在场外监视着他们的动向。
余朝正要上前,赵恩颂及时拦住他。
“你把我们关在这里干什么。”
秦朗见赵恩颂如此防备,待他就好像待灭族仇人,而对余朝的态度就截然不同,甚至还护着对方,他心里不太是滋味。
“我看你在这过得挺好的,还有个伴。”
“你不想我去现场?”赵恩颂直接问道。
“你去不去跟我没关系。”
“别跟他说了,他明显就是不想告诉你。”余朝打断了他们。
秦朗打量着赵恩颂:“你刚刚失控了吧。”
赵恩颂昂首,示意他继续说。
“照理来说,你不可能这么快恢复如常。你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让我们出去我就告诉你。”
“这个不行。但我可以告诉你该隐为什么消失了。”
“我不想知道这个。”
……
“后面花纹的变化我不清楚,余朝应该知道。”
余朝把自己看到的说了出来,只是秦朗在这个问题上问得很详细,就连花纹往下延伸到了什么位置都问到了。
余朝:“你到底想问什么?”
秦朗:“如果你不好好配合,那这个问题就进行不下去了。”
余朝只好把当时那个场景详细地描述出来。
“你身体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吗?”
赵恩颂静下心来,感受了一下子,却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不过我当时确实是不太舒服。”
他把那种感觉跟秦朗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