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恩颂和余朝都在盯着他的动静。
但没想到,他换了个位置之后又不动了。
赵恩颂把余朝扶起来,便听到余朝嘀嘀咕咕着:“装什么清高啊,不让人碰,那又跟我们回来干什么。”
赵恩颂决定亲自上场。
“你叫什么?”
“……”
余朝:“他说什么?”
赵恩颂:“他好像叫……影?”
赵恩颂看向这人,“那我就叫你小影了?”
余朝低声道:“辈分不对吧,如果他真的是吸血鬼,年纪都能当我们爷爷了。”
赵恩颂:“大影?”
余朝:“那还是小影吧,大影听起来像狗的名字。”
小影高冷地看着他,像是懒得回话。
赵恩颂试图拉起对方。
他已经做好被一手挥开的准备了,但神奇的是,这人对他倒不排斥。
赵恩颂碰到对方的手的那一刻,被冰得一颤。
余朝:“为啥你碰它它不会打你?”
赵恩颂开口:“跟我走,我带你回去 ——”
话音未落,那人骤然猛地抽回手,动作幅度极大。
尖锐的指甲擦过赵恩颂的脸颊,一道血痕瞬间绽开,细小的血珠凌空划出一道浅淡的弧线,飞落而出。
“……”
余朝捂脸尖叫。
赵恩颂被甩开的手定在半空中。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抹掉脸上的血滴。
手指扶过伤口的那一刻,脸上的细小伤痕也随之消失。
“那你就留在宿舍当我的储备粮吧。”
赵恩颂淡淡地笑道。
·
京宴。
两人从严宵的加长版豪车上下来。
周遭立刻围上来一堆摄影师,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镜头齐刷刷对准他们不停抓拍。
赵恩颂侧头开口:“你以前出门都这么高调?”
“你后悔跟我一起出来了?”
赵恩颂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
“这次场合跟之前不太一样。”
上次聚会也是韩靳组的局,但那次就很隐秘。
可这一次,却张扬得人尽皆知。
是聚会的性质变了吗。
赵恩颂没问严宵这是什么聚会,而严宵也不主动告诉他。
他身上的蒙斯特校服,纽扣和缝线全是金色的,衣服上还镶满了碎钻。看着高调,却一点也不土,格外精致贵气,又不庸俗,彰显了皇室的品味。
这套定制校服跟严宵平时穿的比起来,差别极大。
严宵平时那套一等生校服在学校里也属于人上人才能穿的衣服。
看来严宵平时在学校为了隐瞒自己的身份也吃了不少苦头。
而现在呢,是不打算隐藏了吗。
可严宵只是个私生子,这样行事不会被别人说闲话吗。
比如:不就一个私生子而已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有钱。
不过能这样诟病严宵的,也就只有国王、皇后还有皇太子了。
听到赵恩颂说这次跟上次不太一样,严宵问:“你之前不是没参加过吗。”
“对的,只是听说过。”
严宵视线从他侧脸移开,看着前路,“因为这次有个很重要的人要来。”
到底多重要,搞得跟发布会似的。
严宵又转头,朝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你别跟别人说,这是秘密。”
赵恩颂:“……”你也没告诉我什么啊。
他心里稀里糊涂的,在一片咔嚓咔嚓的拍照声里往前迈步。
眼看马上就要走进大门,旁边忽然一阵乱糟糟的动静。
有个记者猛地从侧边冲过来,严宵立刻抬手挡在赵恩颂身前,顺势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
这个记者很快就被保镖推出去了,但他还不忘自己的工作:
“请问这就是您的未婚妻吗!”
赵恩颂心中一道惊雷。
什么未婚?什么妻?
我是男是女很难看出来吗?
很快他反应过来了。
他恐怕是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纷争之中。
结合门口这一群记者和摄影师,他突然对那个“很重要的人”有了个猜想。
京宴的大门将外面那些嘈杂声隔绝。
“刚刚你没事吧?”严宵问着,把自己的袖子折了起来,露出手腕上的一道划痕。
伤得不重,但渗出来的血迹却显得有些惊心。
“您受伤了?”一位酒店工作人员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