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直接转移话头,“休息好了吗?”
“没有。”
“那你吃饱了吗?”
“好了。”
“饱了吗?”
“饱了……”
“但你的尾巴说没有。”
赵恩颂这才想起自己的尾巴还在外头。
他一看,这画面差点让他昏过去。
尾巴钻进了秦朗的裤子,因为秦朗蹲着,裤子紧绷地贴着腿,还能看到那段爱心在布料上凸显出来的样子。
赵恩颂一把抓住尾巴,想要扯出来,却没想到尾巴已经缠住了巨龙的身体,他用力一扯,不仅自己尾巴痛,秦朗也痛。
秦朗蹲不稳晃了晃,手下意识撑住了赵恩颂的大腿,“勒断了……”
赵恩颂蹙眉,脸比尾巴还烫,“那你松开。”
“是你缠着我不放,我要怎么松开?”
“什么时候绑住的?”
“在你爽到翻白眼的时候。”
赵恩颂抬腿踹了秦朗一脚。
秦朗看似痛苦地喘了一声,“别踩了……”
赵恩颂现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冷眼看着秦朗这失态的模样,“你也该休息一下了。”
“……谢谢。”秦朗说,“在我休息的时候,也别浪费时间,做点什么堵住刚吸收进去的精气吧。”
“要怎么做?”赵恩颂突然想到了一些全是马赛克的画面。
下一秒,他感到双手一暖。
低头一看,双手都被秦朗牵住了。
秦朗的手掌很大,比刚才暖了很多。
秦朗:“只是牵手而已,你刚才想到了什么?”
赵恩颂别开脸,“不要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那你想刚才吸进去的东西全都漏出来吗?”
“……无所谓,你不行我就去找别人帮我。”赵恩颂这么说着,却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过了好一会,两人都不说话。
休息室里面只有秦朗克制的呼吸声。
但慢慢地,赵恩颂感觉自己的手有被拉下去的趋势。
赵恩颂闭了闭眼:“敢用我的手碰你那脏东西,我不介意踩碎它。”
“不好意思。”
也就这种时候,秦朗才会道歉了。
赵恩颂轻哼一声,却没意识到,自己此时多了一丝平常不会有的俏意。
又安静了一会。
秦朗掀起眼皮,掠向他,薄唇轻启,“跟别人比起来,是不是我做得好一点。”
“嗯。”赵恩颂敷衍着。
但他不得不承认,跟其他人比起来,秦朗确实很专业。
赵恩颂问:“你以前也服务过别人吗?”
“从来没有。”秦朗说完,皱眉又忍不住补充:“我不是那种职业。”
“那你挺熟练。”
“因为,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赵恩颂也就随口一问,顺便把秦朗羞辱一番,想占个上风。
秦朗突然这么认真干嘛。
赵恩颂不说话了。
赵恩颂靠在沙发上,放任自己的脸、身体、尾巴被秦朗肆无忌惮地打量,却在感觉到腿上多了一点重量的时候,回过神。
他低头一看,声音忍不住大了起来:“等等!”
秦朗捏着拉链,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赵恩颂咬牙切齿,“你现在在干什么?”
“抚摸。”
还是这句话。
只不过换了个位置。
秦朗见赵恩颂不肯松口,他指了指下方,“你的尾巴也在努力让我释放更多的精气,在我精气最浓郁的时候给你吸收不是更好吗,你就不能顺从一点吗,为什么一直在抗拒。”
“?”
“我们现在是在解决问题。”
“凭什么让我顺从?”赵恩颂把秦朗一推,秦朗单手撑着地板,差点摔倒。
秦朗依旧维持着撑地的姿势,这样一来,他的身体便更完整、更清晰地呈现在赵恩颂面前了。
秦朗长呼了一口气,语气里似乎带着点无奈:
“我顺从。”
似乎是为了让赵恩颂不那么在意自己老二被掌握这件事,秦朗一直在说话以分散赵恩颂的注意力:“如果你理解不了为什么你会需要男人的精气作为食物,你可以想象成你的身体是一个巨大的储精罐,精气可以理解为阳气,需要跟男性接触获取,不然这个储精罐空了,就像电动玩具的电池没电一样,你会因为没电而无法行动,或者变得疲惫,要是长时间都维持这样低效能的状态,你总有一天会‘生病’,无法控制自己的尾巴只是最浅层的病状。”
“……所、所以……这就是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