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靳:“我的书,不是谁都能借的。”
赵恩颂:“……”
韩靳:“但你是例外。”
赵恩颂:“……”
“可我还是不能借你。”韩靳说,“因为我的书,别人看不到。”
所谓的书应该是韩靳的特殊道具什么的吧。赵恩颂电影看得不少,对于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接受程度比较高。
赵恩颂:“什么意思?”
他之所以问、摆出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只是想套话。
韩靳却不上当,“你不懂也没关系。”
“……”
“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因为你在此之前都是作为人类生活的。事实上,像你这类的人有很多,肯定比你想象中多得多,并且,你可能平时已经跟这类人接触过了。”
“……余朝?”
“对,余朝也是,但他跟你不一样,你们都不是纯粹的人类。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是同类,但细分的话,又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种族。”韩靳说着,脸色不改却又无比自然地问出一句:“余朝有看过你身上的图案吗?”
赵恩颂没回答而是问:“余朝也是魅魔?”
“好吧,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韩靳说,“至于余朝的种族我不能说,你是什么也不要轻易告诉别人。这就跟一等生二等生一样,这不是能直接拿到台面上来说的东西,甚至现在这情况更加需要保密,毕竟,就算对外宣布自己是特优生,也不会有研究所的人来抓你。”
又来。
又是这种微妙的恶意。
看来赵恩颂还是把韩靳想得太简单了,就算韩靳在他面前完全摊开了,也会留一两手,让赵恩颂不得不小心他的底牌。
在赵恩颂这里,韩靳的纱布又恢复到了遮住一角的程度。
“你说的研究所,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很可爱的说法。”
赵恩颂无言。
“差不多,但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我们’,是你。”
赵恩颂警惕地样子引得韩靳一笑,“我说你要保密自己的身份,不是让你对我保密,只能说我从生理结构上跟你们不一样,但阵营是一样的。”
“对了,那天那个,不是你亲哥吧?”
韩靳指的是那天在南门看到的一幕。
赵恩颂没必要瞒着他了,“不是。”
“也不是远房亲戚之类的吧。”
赵恩颂:“不是,你想问什么。”能不能直接说。
“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他也是我们的‘同类’。”
“我知道他也是同类。”
韩靳现在说得有点晚了。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就好了。”赵恩颂难得说了句真实想法。但早一点知道陆从唯的真实身份又能改变什么吗。
韩靳的眼中有点意外也有别的情绪,“真有意思。”
韩靳:“那他会逼你跟他上床吗?或者做一些其他事情,比如在学校澡堂穿戴尾巴造型的肛|塞,和情趣饰品?”
赵恩颂脸色变了,他把白板笔往桌子上一摔,起身就走。
他是傻了才会跟韩靳这种不正经又没有节操的人说正事。
韩靳站直,双手垂在身侧,声音听上去竟然比平时认真,“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
已经走到门口的赵恩颂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余光看着背光的韩靳。
“一般年纪大的人都比较变态,各种阈值也比别人高。”
“没有。”赵恩颂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波动,“公共浴室那次是例外,是我第一次变成那样。”
“所以你才不知道怎么处理。”韩靳说,“跟你一起生活的那个人是陆从唯还是陆谢临?”
“陆谢临?”
“你不知道吗,陆谢临是陆从唯的弟弟。”韩靳说,“看来那位是陆从唯了,他把你藏得很好,陆家没人知道你的存在,不然肯定会传得人尽皆知的。”
赵恩颂不喜欢这种说法,自己好像被当成了任人宰割的菜。
韩靳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赵恩颂的表情:“我可以告诉你陆从唯的身份。”
赵恩颂:“余朝的身份不能说吗?”
“不能”,韩靳笑道,“因为对我来说,陆从唯才是排在首位的敌人。”
韩靳还沿用了赵恩颂说的“敌人”这个词。但要认真说的话,第一敌人是研究所才对吧。
“先等等。”赵恩颂拿出手机,点点点。
看到赵恩颂开始录音后,韩靳扬眉,开始说了:“陆从唯是‘恶魔’,如果他要跟你签订什么‘自愿’的协议,你千万不要答应。恶魔都是很阴险的,喜欢玩文字游戏。”
这一点赵恩颂深有体会。
察觉到赵恩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