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冷落不得
,我都替他感到累。我不是从哪钻出来的,我是恩颂的学长,也是生活部的部长,我叫周嘉致。还有,你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那群人?是谁?”

    周嘉致生气了?

    他怎么一生气就变成了余朝。

    余朝继续反击,皮笑肉不笑:“呵,道歉,你逗我呢?”

    “还有,谁问你名字了?”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说是赵恩颂朋友?还恩颂恩颂的,赵恩颂他知道你们很熟吗?“

    周嘉致:“我从没有说过我们很熟,一切都是你过度脑补了。”

    余朝:“新生要入学,跟赵恩颂有什么关系,他去那里干嘛?”

    周嘉致:“你不信的话可以问恩颂。”

    余朝:“恩颂是你叫的?”

    这种一会同频一会儿又不同频的对话,究竟是如何进行的下去的?

    赵恩颂已经懒得管他们了,他自动屏蔽了他们,从容不迫地夹着菜,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吃着吃着,他忽然发觉耳边过于安静了。

    他抬头一看,对上了两道专注的目光。一道凝滞绷紧,一道直白锐利,像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赵恩颂舀汤的手一顿,“我吵到你们聊天了?”

    余朝:“?”

    周嘉致:“不是。”

    “那你们说完了吧,还有什么要聊的吗?”

    赵恩颂的态度始终很平静,没有太大的起伏。

    甚至,在一边说的时候,手上舀汤的动作都没停过。

    “赵恩颂。”

    余朝上半身微微前倾,面向赵恩颂,以一种毫无戒备的开放姿态坐着,双膝自然地朝外分开,手掌撑在大腿之间的椅子边缘。

    “你觉得我们在聊天?”余朝问道。

    赵恩颂看他一眼,然后继续看着桌子中间的汤盅,“不是吗。”

    “我在帮你说话,你就这么对我?”余朝的声线倏地拔高。

    这句话应该由周嘉致来说,没成想被余朝不要脸地抢去了。

    他帮哪了?

    不添麻烦就不错了。

    赵恩颂装好汤,汤太烫,他一不小心洒了一点出来,溅到了手上。

    啧。

    他本来不想生气的。

    还没来得及转向旁边两人开涮,身旁就伸出一双手从他的手上接过了汤碗。

    余朝将碗搁在桌边,又抽了几张纸巾,自然而然地拉过他的手,低头擦了起来。

    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点用力,但指腹擦过皮肤的温度,和余朝垂眼时密而直的睫毛,却让这个场景莫名静了下来。

    余朝的内心却不如表面这么冷静。

    手好软。

    好暖。

    余朝故意擦得很慢,这样就能多握一会了。

    但却不知道自己的力道和动作已经暴露了他那并不平静的心情。

    赵恩颂抽了抽自己的手,“好了,再擦就破皮了。”

    余朝这才意识到这一点,他松开赵恩颂,但却没把纸巾扔掉,而是悄悄攥在了手里,趁没人注意到的时候,他把纸巾收入了口袋。

    为了掩饰自己的行为,他假装自然地说道:“装个汤都装不好,要喝汤让服务员过来装不就好了。”

    赵恩颂那句道谢的话还没说出来,又被余朝这把说不出好话的嘴堵了回去。

    赵恩颂看着面前的汤,“那你们还吃吗?不吃的话,你们可以先走,不用等我。”

    记得买单就好了。

    周嘉致和余朝一前一后地说:“吃。”

    ·

    周嘉致低头吃饭,余光却一直在注意面前的两个人。

    余朝坐得离赵恩颂越来越近,近到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自己似乎浑然未觉,只无意识地一寸寸挪近,几乎要黏上去了。

    他们两个身上是装了磁铁吗?

    余朝频繁地给赵恩颂夹菜,动作自然得仿佛本该如此,嘴上却不肯饶人:

    “多吃点,你那么瘦,摸起来都没几两肉,没跑几步就晕过去了。”

    赵恩颂眉头微蹙,他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行。

    要是真比起来,他的体能说不定比余朝还好。

    “我没这么虚弱。”

    余朝:“还嘴硬呢,你看看你多瘦啊,这手臂一点肌肉都没有。”

    又来了,非但没有停嘴,反而还攻击起了他的手臂。

    赵恩颂只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被挑衅了。

    他哪有余朝说得这么夸张?

    但凡是正常人的手臂都不可能一点肌肉都没有。

    他的心理活动正丰富着,突然,他的手臂被捏了一下。

    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那声轻轻的“嗯”淹没在余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