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顾沾沾被姚木槿扶起,边哭边小声说:“……是周家大娘子。”
哦,姚木槿明白了,原来就是那个霸占了顾沾沾的男人他家里正妻,感情今日唱得是一出大婆打外室的戏码。
周家大娘子抬手指着姚木槿,一根食指都快戳到她脸上,啐道:“贱蹄子,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两个都长着勾引男人的脸!我今日且把你们臭脸撕烂,让你们再没法子勾引男人!”
姚木槿才不吃她这套,叉着腰就回敬:
“说谁贱蹄子?你道谁勾引谁?我妹妹原本好端端在市间卖唱,是你家官人没脸没皮三番四次引诱,引诱不成还要胁迫。你治不住自己男人,就会欺负女人,柿子专捡软的捏,欺软怕硬的都是奸贼!你男人管不好他胯/下二两脏肉,你有本事回家就给他剁了,你敢剁了我才服你哩!”
“胯/下二两脏肉”一出口,霎时便听得院子里响起一片抽气声。她这话着实够糙,周家大娘子带来的女使们全都被她骂红了脸。
大娘子本人亦是被姚木槿骂得面皮涨成猪肝,遽然扬手,眼看着一巴掌就要落在姚木槿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