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嗓子里有些痒,压着咳了两声,他向后靠在雪壁上,好奇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你老公一定会来?”
顾满满闻言,眉眼中竟流露出些许骄傲之色,“我老公在我身上放了追踪器,他会找到我的。”
“……”舒白景算是服了,反正一时半会儿逃不掉,他索性捡着好奇地问道:“你是怎么到这来的?”
说起这个,顾满满就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顾满满上次被沈昱修抓回去后,本来已经放弃了逃跑,甚至得到了沈昱修一定会跟他结婚的承诺。
沉浸在甜蜜中的顾满满已经开始筹备起自己的婚礼,就在此时,他再度发现了沈昱修跟万明澜见面的证据。
为此,顾满满又跟沈昱修大吵了一架。
顾满满指责沈昱修欺骗自己,沈昱修不得已之下,把自己跟万明澜联合的计划说了出来。
沈昱修只说要让段行野和舒白景付出一点代价。
顾满满以为是顶多让段行野和舒白景赔点钱,便没有往深了追问。
得到答案的顾满满并不满意,他认为沈昱修如果真的相信他,那么一开始就不会瞒着他。
顾满满颇为骄矜道:“所以我要给他一点苦头,让他知道,以后什么事都不能瞒着我。”
舒白景已经不想对顾满满的感情观发表任何看法,他只问:“天大地大,你为什么会跑来小沟村呢?”
顾满满道:“因为我看了你更新的过年视频呀。”
此话一出,舒白景登时感觉好似有一只手捏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说呢,这群人怎么能这么精准地找到段行野家的位置。原来是因为他那条过年的视频。
舒白景忽然感觉浑身上下都开始疼痛起来,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好似有千万根针正顺着他的血管行走肆虐。
他眼眶泛红,豆大的泪珠转瞬便滚落下来,一件他一直不愿意回忆的事情浮上心头。
顾满满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眼泪给吓到,“你怎么了?你哭什么呀?”
顾满满突然笑了下,“你也害怕是不是?我就知道,怎么可能有人被绑架还不害怕呢?你不要害怕,我老公一定会来的。”
舒白景强行咽下哽咽,忍着胸口的剧痛小声问:“你是比我晚被绑架的,对吧?”
顾满满点点头,不解地看着舒白景,“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舒白景:“那你,那你有没有看到一只狗,是杜宾。”
“啊,”顾满满想起来了,他歪着头,“你是说那只叫妮妮的狗?好像是被杀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
舒白景艰难地呼吸着,却感觉被吸入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好似有千万斤雪都倾覆压盖在了他的身上。
他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将要栽倒之际又硬生生坐了起来。
不,不行。
他不能倒下。
如果他倒下,那谁来为妮妮报仇?
舒白景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自洞口吹进来的风很快让他脸上的泪痕凝结,薄薄的一层冰霜,转瞬就疏落落掉了下来。
舒白景再度看向顾满满:“你身上的定位器在哪?”
顾满满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舒白景:“发信号啊,再过一会儿那群人休息好了会带着我们继续走,你是想被冻死在这林子里,还是想被他们带到不知道什么地方杀掉?”
顾满满被他这么一凶,眼中再度充盈泪水,瘪着嘴颇为委屈道:“你凶什么嘛,有话不会好好说啊?”
舒白景瞪他一眼,顾满满委屈道:“就在我身上,我们都被绑着,要怎么拿啊?”
舒白景一点一点挪到顾满满身边,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还不忘时不时停下来留意一下外面的动静。
短短的距离,舒白景生生挪了十来分钟,这么一折腾,反倒微微出了点汗。
这可算不上好消息,身上的毛孔都打开了,等会儿冷得更快。但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了,只希望身上的保温毯能再坚持坚持。
舒白景:“你把我手腕上的绳子咬松一点。”
顾满满皱眉:“那为什么不是你来咬我的,定位器只有我知道在哪,我自己找比较合理吧?”
舒白景:“……”
顾满满继续道:“而且我的身体只有我老公能摸,其他人谁都不行,就算你是0也不行,我老公会吃醋的。”
舒白景真受不了了,他发现自己跟顾满满就是两个次元的人物。难道成为小说主角就注定要放弃一部分智商吗?
舒白景道:“你老公在外面恨不得一天睡800个,你在这守什么赛博贞操呢?”
顾满满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