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崔恩宇的不对劲,全园佑转过头:“小猫?”
崔恩宇把包放在膝盖上打开,将药紧紧攥在手里,努力做出正常的样子。
“有点……闷。”
“开窗透透气吧。”说着全园佑从前面按下按钮,把崔恩宇那边的车窗留出一道缝隙。
外面的冷空气一下子钻进来,崔恩宇仿佛恢复了正常,但很快心脏的刺疼将她拉回现实。
崔恩宇头靠着垫子,闭上眼,紧紧攥着药,努力回想一些开心的事情。
全园佑不放心地看了崔恩宇几眼,只见她闭上眼,好看的眉头拧在一起。
“晕车了吗?”
“嗯。”
“你是不是忘了贴晕车贴?”
崔恩宇再次艰难地伸出手去拿晕车贴,撕了两次包装袋都没有撕开。
这时,全园佑终于找到可以停车的地方,他迅速停好车,拉开崔恩宇身边的车门。
崔恩宇在他下车的时候就把药放回包里,全园佑并没有发现端倪。
“今天怎么这么晕车?”
崔恩宇小的时候坐车很容易晕车,直到长到十来岁的时候容易晕车的症状才缓解许多。
“我也不知道。”崔恩宇露出苍白的笑容。
全园佑从崔恩宇手边拿起晕车贴,摸了摸崔恩宇的额头,有些湿润。他用纸巾给她擦干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将晕车贴贴在崔恩宇额头上。
他的手温润如玉,指尖带着些许暖意。感受他指尖轻柔的动作,崔恩宇的呼吸不由放慢,心跳莫名加速。
做好这一切全园佑才认真端详崔恩宇的脸,她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颤动着,好看的侧脸上,眉头微蹙,看起来似乎比刚才好一些了。
“我们休息一下再走吧。”全园佑提议。
崔恩宇知道晕车不过是借口,她直接拒绝:“没关心,欧巴你上来吧。”
崔恩宇觉得晕车贴好像真的起作用了,就连她的疼痛都缓解了一些。
全园佑上车,打开车载音响,车内播放起舒缓的轻音乐。他再次发动汽车,这次的车速慢了许多。
崔恩宇闭着眼,在音乐声中忍受着身体的痛苦。她的左手手指紧紧掐着右手手腕,幸好是冬天,手腕上大片的青紫色都被遮盖住。
车内有一股极淡的香味,是木质调带有一些柑橘的香,她不知不觉在疼痛中陷入梦乡。
“恩宇?”全园佑小声叫道。
见崔恩宇没有回应,他伸手将音乐声调低。
原本只需要开三个多小时的车程,全园佑硬是开了将近五个小时。中途崔恩宇醒来,全园佑又将车开到服务区,让崔恩宇下车活动活动。
崔恩宇看了看时间,拿出手机打算给父母说一声。
“我已经和叔叔阿姨说了,我们会晚点回去。”全园佑让她放心。
他又关心起她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临近假期,服务区的人不少,崔恩宇和全园佑戴好帽子和围巾,把大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一起下车买东西。
服务区的食物种类不少,寒冷的天气里,崔恩宇选了热气腾腾的炒年糕和闻起来就很香的芝士热狗肠,全园佑则买了汉堡。
在服务区用餐不方便,两个人干脆拿去车上吃,就是需要开着窗散味,不然待会车上全是食物的味道。
抵达昌原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了,两个人是同一个小区不同的楼栋,全园佑帮崔恩宇拎着行李箱,送到家门口。
崔父崔母连忙迎了上来,崔父接过行李箱和崔恩宇说话,崔母则感谢全园佑这一路的照顾。
崔母虽然想留全园佑一起吃饭,但知道全家人肯定都在等着全园佑,便寒暄了两句,让全园佑赶紧回去。
可能是见到久违的家人,崔恩宇连续几天的心情都很不错。和父母许久未见,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
在昌原的三天,崔恩宇一家人还去了全家吃饭。全父全母见到崔恩宇非常热情,全母第一句话就是:“恩宇好像比之前瘦了。”
“大概是运动比较多,看起来显瘦。”崔恩宇笑着解释,“实际上我都有肌肉了。”
“那就好。”说罢拉着崔恩宇的手进门,“今天阿姨做了你喜欢的海鲜豆腐汤,待会你可要多吃一点。”
崔恩宇喜欢吃海鲜,这一点和全园佑恰好相反。
“哇那我今天可以大饱口福了!”
大家一起落座,海鲜汤就被放在崔恩宇面前,她吃了不少,然后对全母不吝赞美之词。中途崔恩宇还注意到全园佑竟然将筷子伸进海鲜汤中,夹了一只虾!
显然不光是她注意到了,坐他身旁的全母也注意到了,不过大家都没有多说什么。
一顿饭宾主尽欢,第二天崔家人又回请了全园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