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属于是一回生二回熟,而今年江听寒还听到了大屏负责人的建议,对方说目前光化门七屏联动还没有kpop明星做过,她准备明年生日尝试一下,最好那个时候权至龙已经把新歌文件夹建好了放出回归的消息,来个双喜临门。
在逛完尹净寒的线下生咖之后,江听寒就准备订机票回国了,在韩国当该溜子当了快一个月了,一口气见这么多爱豆也是会累的,她要回去狠狠躺上一个月。
但估计也没办法休息很久,她大学时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导师联系了她,应该是想让她帮忙筹备某个活动,但具体是什么活动导师也没有说得很清楚。
她大学是广播电视编导专业的,导师教的是必修专业课电视节目策划,本人也是娱乐圈的资深从业者,拍过纪录片,写过节目策划脚本,当初非常看好品学兼优的江听寒,不仅表示她可以选自己当研究生导师,还要给她介绍电视台的实习。
但最后江听寒决定躺平赚钱,毕业就当起了无业游民(划掉),是职业站姐。
她想这个活动应该跟导师正在进行的某个节目有关吧。
“嘟嘟嘟——”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听寒掏出来看了一眼,说曹操曹操到,是导师打来的。
导师虽说是导师,但也才三十出头,是非常年轻的女人,语气听起来也比平时要雀跃许多:“听寒啊,我在机场呢,刚下飞机了,你找家首尔还不错的店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赶过去。”
“机场?首尔?”江听寒一时半会有些懵,旋即反应了过来,“老师你在仁川机场吗?”
导师:“不,我在金浦机场。”
那意思就是真的来韩国了,原来不是要她回国去帮忙,是导师飞过来吗?
江听寒:“那我去接老师吧。”
导师:“哎哟不用了,一来一往还要你打车多麻烦,你不是晕车很严重吗?我自己解决就行了,你先去店里点好菜等我。”
江听寒:“哦……好。”
导师叫做铁兰英,是一个比江听寒还要风风火火的女人,剪了一头干练的短发,只能堪堪遮住耳尖,刘海带着一个时髦的旋,看起来非常中性风,常常被误以为是长相清秀的男人,但看着就给人一种能力很强的初印象。
她来到汉南洞,找到了江听寒发的那家店,不是什么豪华的店,反而比较旧,以前铁兰英带江听寒去四川重庆拍美食纪录片的时候,就找过不少这种躲在犄角旮旯看起来不怎么样但味道非常棒的小店。
进来后,铁兰英拉开江听寒对面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叭叭叭给江听寒讲了这个活动的具体内容,她有个业内朋友想转行当视频博主,所以想先拍一期符合年轻人审美的纪录片试试,最后选定了“造星”这个主题。
韩国在造星这方面已经拥有一条非常成熟的产业链了,大众也好奇具体的运作模式,目前说是联系到了练习生,还有一些韩国娱乐圈的业内人士接受采访,而粉丝当然也是这个纪录片里不可或缺的一环,最好要选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粉丝。
所以铁兰英就来拜托江听寒了,她追星经验丰富,肯定也言之有物,如果不愿意出镜或者不愿意参演纪录片也不强求,又问她有没有认识的朋友能帮忙的。
江听寒倒是没有过多犹豫,就是好像又要在首尔多待几天了:“没问题的,但我想戴个口罩,或者给我打个码吧。”
线下没多少人关注站姐长什么样子,但是正儿八经上过纪录片就不一样了。
铁兰英干脆道:“我帮你跟他说一声。”
“久等了,你们的烧排骨——”服务员刚放下烧排骨,就有另一个年轻女孩凑上来了,用韩语说着旁边有什么教会举办的公益活动,感兴趣的可以参加有免费的鸡蛋牛奶领,捐的钱之后会用来帮助儿童什么的,还着重夸了两句教会有多么仁慈多么伟大。
这话说出口就很奇怪,不用江听寒说铁兰英也明白了,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教会。
铁兰英感慨道:“年轻小女孩也信这个,洗脑能力真强啊,现在各行各业都在与时俱进,就连邪/教也是。”
“这也是韩国的一种特殊现象,”江听寒已经见怪不怪了,来韩国还能经常撞上各种游行,“信这个的跟部分追星的狂热粉丝重合,我觉得这也是个很深刻的主题,可以顺带研究一下这种心理和联系。”
铁兰英再次因为江听寒没有成为她的研究生学生而扼腕叹息,看!这就是一个他们编导专业的天才啊!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是一个既有新意又有社会意义的课题!
江听寒不知道导师在惋惜些什么,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耳机壳保护套,还挺可爱的,是一只毛茸茸的黑白色的小怪兽,看起来跟她的本体有点相似。
这是刚刚那女孩给她的,说是外面有个女孩请求她把这个保护套给江听寒,还说看到保护套是从江听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