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门前,把手放上去推了推。
纹丝不动。
“没有用的。”飞坦终于说话了,“它对攻击没有反应。”
看来他已经试过了?
“那对这个呢?”我举起手里的透明钥匙。
他睁大眼睛,又皱眉:“你是什么时候……?”
“有备无患!”我说着把钥匙插向门里,虽然这个门没有钥匙孔,但在接触到钥匙的一瞬间就打开了,“哈!”
门的背后是一个类似紧急出口的地方,我看到了熟悉的清洁工具和制服柜子,另一扇门上巨大的漂流局几个字还是同样的没品。
“真是一点没有改进啊。”我啧啧称奇。
但是这次我没有还上清洁工的伪装,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门的背后还是熟悉而忙碌的办公室,一堆社畜对着电脑敲敲打打,有人摸鱼也有人开会,更有人聚在复印机旁边聊八卦。上次来的时候没有仔细看,但是现在一看,这里面不是有熟人吗?
我朝着那个眼熟的家伙走过去。
一只手拍在他的桌子上。
他眼睛都没抬一下:“我说过,这边目前有优先级更高的项目,你的那个先拿去找小李——”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我说。
金角下一句话憋在嘴里,鼻梁上的眼镜都掉了下来:“你、你、你是怎么进来……”他迅速敲了几下键盘,“这次的是……吸血鬼paro?不……不应该啊,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念能力……”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我又喊了一句,办公室里有不少人侧目看向我这边,我听到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x教授现在正在游戏中待机,等你们回归,你只要回去就能见到——”
“我说的是大老板,你们这个漂流局的老板,让她出来见我!”我说。
飞坦不知从哪搞到一把美工刀,对准金角的喉咙:“按她说的做。”
金角缓缓放下手头的工作,做出投降的姿态。他吞了一口口水,相当为难地说:“a小姐,请您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有原因——”
我看到了要找的那个人的影子,迅速追了出去。
飞坦一个手刀打晕金角,也跟着追来。
办公室里有人打电话喊了警卫,冲出走廊的时候,我们直接撞上了一堆手持像手电筒一样东西、穿着制服的人。
“不要被那个光照到了!”我对飞坦说,“那个东西可以收集灵魂,会被做成电池的!”
飞坦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知道他明白我的意思了。下一个瞬间,走廊的玻璃碎成无数碎片,一个警卫冲来,我抓起旁边的电脑屏幕往他身上砸去,办公室里的社畜们惊叫出声,另外又有两道光险些找到我,都被飞坦直接砍倒。
被砍倒的人的身体变成灰飘散,其他那些拿手电筒的人慌忙去用光把同事的灵魂收集起来放好。
我冲过拐角,拦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站住,你个胆小鬼!”我对她大喊,“有本事你来正面跟我杠!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她露出尴尬的神色,眼睛看哪都不敢看我。
“你先冷静一下,”她说,“冷静……啊……阿嚏!!”
她的所有肢体动作都表明她想远离我,那是当然的了,因为她只要靠近我就会过敏!
因为,她是我!
漂流局,钥匙,这糟糕的办公室品味,与时空和灵魂有关的能力……我早该想到的!
飞坦跑过来的时候也愣住了,因为看到两个我正在对峙。
我理解他的困惑。
但是这个女人在那一个瞬间伸出手,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在倒转,打碎的玻璃恢复原样,飞坦也向后退去,后退、后退,直到最后被关回等待室的大门。
“他不会记得这些。”对面的这个我说。“我会和你解释,你可以听我解释吗?”
“你最好解释清楚!”
她好像很犹豫地朝我伸了一下手,我抓上去的瞬间就知道她为什么犹豫了,我的整个手连着手臂都起了非常严重的寻麻疹!
我松开手,我们已经被传送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这个空间看起来是专门为了和“我”相见设计的。中间隔着一扇玻璃,声音从旁边的广播里传过来。
“为了降低时空中的浓度,这两个房间分别处于不同的时空。”她说,“这样我们就可以长时间说话,不会被过敏反应折磨了。”
我开门见山:“你就是漂流局的局长吧。”
她沉默了一会儿:“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你说人话!”
“因为你还没有做出选择,所以这一整个空间也可能并不存在。”她说,“具体的我也讲不清楚,是那帮科学家说的!你听说过薛定谔的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