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亮起虎狼之光,兴致勃勃地想说什么提议,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憋了回去。
“怎么了,小a?”萨拉萨问。
“不是……这个,我想到了一个更解压的,但是,这个,萨拉萨是未成年……”
红发少女啧啧两声摇头:“不要太小看我了,我可早就成年了!”
“啊?这个——”
说着,萨拉萨摇身一变,变成二十多岁的模样,蓬松的红色卷发更听话了一点,但还是有许多小卷挂在脸旁,衬出脸上的雀斑。
“只不过我们幽灵不像你们人类那么麻烦,不能随便控制自己的外表年龄!”她说,“说不定我还比你大呢,你应该叫我萨拉萨姐姐。”
“快说吧,你的提议是什么?”
代号a愣住了,凑到萨拉萨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萨拉萨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坏——不,这个好!”
说着她就转身朝向库洛洛:“小库,你要忍住哦,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但这也是你应得的,你不会躲开的对吧?”
脸肿成包子的库洛洛连眼睛都瞪不开,他沉默着,但内心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直到萨拉萨爽朗的笑声在耳旁响起,一只脚狠狠地踢向他的裆部——
*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米哉斯顿挂断电话,旁边被亮了红牌警告的芬克斯连嘴都被封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悲惨声音。
其实最开始他是占了上风的。
很快他就摸清了犯罪猎人的能力规则——只要不涉及“反抗”,密室裁判就无法发挥效力。这时两人还打得有来有回,难解难分,中途富兰克林和玛奇——显然是解决了各自的对手来观战。芬克斯觉得稳了,但是又没稳,不是,因为他刚被暗算一招,觉得有点丢脸。
然而观战席那边传来一阵动静,他忍不住分心,“回天”一个不小心没砸中地形杀的道具,而是砸向了米哉斯顿,这一下就触犯了“密室”的规则,他又被定住了。“分心可不是好习惯。”米哉斯顿说。芬克斯这下才看清“观战席”那边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是不是追着团员们过来,另一些奇形怪状的猎人赶到了现场。十二支中的未羊银太被骂到差点哭了出来。“你怎么搞的,竟然让他们跑了!”原来银太、比丝姬和绮多追着动静过来,几只蜘蛛见形势不妙直接溜了。留下芬克斯一个人面对四个猎人,其中三个还是传说中的十二地支,另一个……虽然一副无辜路过小女孩的模样,但芬克斯和她对上眼神的时候觉得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米哉斯顿转头对绮多说:“副会长那边按照计划在进行了。”
“刚才是她打的电话吗?”
“不是……是她的代理人。”米哉顿了顿说,“叫酷拉皮卡。”
“287期合格的考生?”绮多说,“我好像有印象。是伊泽纳比负责的吧?他还说了什么?”
“这个吗,他说——”
*
芬克斯大概会被笑话一辈子的。
“像个被困的无助少女一样等待解救。”这是飞坦的原话。他恨不得跟这家伙直接开战,但现在不是时候。
受酷拉皮卡所托,米哉斯顿把芬克斯转交给了这位金发少年,他们和蜘蛛进行了人质交换。
信长带着小杰和奇犽来换人。
得知派克和窝金的死讯时,信长的眼睛直接红了,他喊着“混蛋锁链手”冲了上来,被米哉斯顿的“密室裁判”关了个严严实实。信长内心的悲愤连同怒吼、眼泪、鼻涕、念压一同喷涌而出,奇犽注意到,在一旁看着的小杰握紧了拳头。
“要去救他吗?”小滴问。“算了吧。”富兰克林说。“我们已经没有可以交换的人质了。”
玛奇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团长还没回来。”飞坦说。
“侠客也没有。”玛奇终于开口说道,“四号也是。”
“他不是去处理那个给抑制器捣乱的人了吗?”小滴说,“啊,难道他故意放水,让那个人得逞了。”
“或者他也死了。”
“团长死了吗?”
蜘蛛们陷入了沉默。
飞坦皱起眉。
“啊,他们把信长放走了。”
信长被酷拉皮卡封了念,下了“不能和团员沟通”的制约。
“好可怜。”小滴说。
侠客、派克、窝金、信长、库洛洛、西索……蜘蛛的手脚被斩去了一半。
但它还要继续前行。
*
幻影旅团的团长没有死,但他也许希望自己死了。
死亡是他伟大计划的一部分,重新打开读心能力的我当然不会错过。没想到他对偷走我的能力执念如此之深,甚至不惜夺舍我的身体来达到这个目标。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