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这么注重个人独立性的组织竟然一上来就对我发起了总攻击,一句废话都没有,很难想象库洛洛是如何说服这群人的,但也许他并不需要说服,只因为是他,所以他们都愿意听从。
我看了身边的酷拉皮卡一眼。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每只隐藏在黑暗中的蜘蛛脚下都在不知不觉中打开了一道门,被费婕控制的黑.帮成员将他们带往分散在各处的战场。
酷拉皮卡的锁链顺着子弹飞来的轨迹缠上派克诺妲的手臂,将她拖入另一扇门。
一眨眼的功夫,刚才还爬满了蜘蛛的拍卖会场就只剩下了我和对面的一人。
和来参加拍卖会的其他人一样,库洛洛·鲁西鲁也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他合上手中那本书,轻巧地从被灯光照亮的台上翻下。
他侧了下头,看向原本座无虚席的观众席,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又对我露出一个微笑。
“真是没想到,你会这样利用那些人。”
他指的是那些黑.帮。
“你应该知道,这样把他们卷进来,他们都会死的吧?”
“是他们非要来的,我只能尊重他人命运。而且如果反正都要死,不如死前帮我一把,我会很感谢的。”
是的,我让费婕给那群人下了命令,就是为了打散集中出现的蜘蛛。金手指被限制的情况下我实在没信心一下子对付那么多旅团。
那些被控制的黑.帮手里有钥匙,打散的旅团会看到我为他们提前准备好的大礼包。
理想的情况下,我就可以专心对付库洛洛一个人——如果他真的会出现的话。
果然他不负众望出现了,就这么一脚踏进我们准备的陷阱里,非常……嗯,非常幸运。
库洛洛愣住,像是完全没料到我会这么说。
他微微垂下眼睑,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摇头:“你永远出乎我的意料。”他说,“是什么让你这样想呢?变化的方向总是这么……不同寻常。”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我面前。要不是右眼提前几秒看到了攻击的方向,恐怕此刻我已经被捅了个对穿。“铮”的一声,那把涂了剧毒的古董刀和我的手环发出碰撞,声音震得我压根发酸,虽然侥幸躲过一环,我还是被库洛洛这股强到不像话的攻击直接掀翻,撞在了墙上。“轰隆——”一声,墙壁竟然就这么碎开,灰尘弥漫,让我本就困难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咳咳……咳咳咳……”我挥手掸开灰尘。
“真意外,”他穿过灰尘缓缓走来,甩了一下刀尖,锐利的银光劈开烟尘。“你竟然下了功夫训练,看来我之前还是估计错误了。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库洛洛说话的声音就像一个耐心的老师,“「流」的控制还不够,不,你的预判确实没有出错,但是动作还是太笨拙了。在看到我改变姿势的一瞬间,你分配给脚下的「念」还是太少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人与人的差距大概就在这里,我因为空气中的小a浓度快要窒息的时候,这家伙竟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打架,这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咳咳……”
我的身体像烂泥一样出溜到地上,我斥巨资买的漂亮风衣变得破破烂烂,变得像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看得我这个心疼。
“罪孽、吝啬、谬误以及愚蠢。”库洛洛蹲下身,剧毒的刀尖抵住我的下巴,“纷纷占据我们的灵魂,折磨我们的肉.体。”
“咳咳咳……呃,你这是什么台词,最近文艺片看太多了吗?”
“不是说给你的。”他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
他一只手扶着我的头,如果不是那把刀随时有可能酿成大祸,我们的姿势亲密得就像是在拥抱。我说不好,在小a浓度这么高的环境下,用一把带毒的刀子捅我会发生什么情况。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1.金手指失灵,我gg了。2.金手指被动技能触发,但是因为浓度太高发生bug,我又gg了。好吧,所以其实只有一种可能,正所谓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除非……
除非我能相信某人能完成交给他的任务,而在那之前,我需要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于是我伸出一只手放在他的脸上,侧过头,借着这个亲密的角度同样对他小声说:“你想不想见一下萨拉萨?”
他露出的那个表情让我只恨自己的眼睛不是截图键。
*
芬克斯的拳头还没有挥出,就被一阵失重的感觉拽到了陌生地场景中。但是无妨,团长提醒过他们可能会发生类似的情况,但是还不等他转身离开,前往约定的地点,他就被一道无形的墙困住。
“很遗憾,你现在需要留在这里。”一个穿着黑白奶牛花纹的人说道。
“哈?”芬克斯只觉得额头边绷起青筋,“快放我出去,我赶时间。”
米哉斯顿亮起手中的黄牌:“警告